林靜旋去了公寓把笨笨帶出來,本來想要回去林宅,但是帶着笨笨不好坐車,只能帶着它隨意的在周圍的道路上瞎逛着。
對於自己的作品是怎麼成了夏玫的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可以說百思不得其解。
作品一直都是保存在u盤裏,而u盤一直都是隨身攜帶,並沒有出現過丟失的情況。
而且兩人的相似只是在最初的設定上,也就是酒店在主體輪廓上和周圍設定上一樣。別的還是有很大區別,這樣看來要出問題就是在最初的時候。
但是到現在她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個環節上出錯了。
她帶着笨笨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椅子是公園裏放置着給遊客用的,她在上面一坐就是一個小時,笨笨趴在地上,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這個發呆女人。
林靜旋坐在這裏發呆,而呆在公司上班的問雅都要發狂了。
看着辦公桌上那厚厚的一疊資料。
何媽發話了,今天必須要完成,也就是說這些東西全部都要輸入到電腦裏,而且還要把重點有用的全部歸納好。
她看着都要瘋了,討好的抬起頭笑着看着何媽。
“怎麼有問題”何媽看着她一臉笑哈哈的看着自己,很明顯不樂意啊。
“何媽”
“那就再加一份吧,看樣子你應該沒問題的”
何媽自顧自的說着。
邊上的人偷笑着,問雅這下糟糕了,這麼多,到下班怎麼可能弄完,也不知道何媽爲何每次都喜歡抓着問雅。
一聽又要加,問雅連忙抓住何媽的手。“何媽,我的好媽媽啊,您這是要逼死女兒啊,這麼多,我怎麼做的完啊,你看,這做不了效率就低了,效率低錯誤率就要高了,那麼您檢查的次數就要高了”
她越說,何媽越覺得煳塗。
“你就是不想幹就對了,沒的話說,這些下班前沒弄完加班也得給我弄完,要不然這一星期的廁所就是你給包了”
這是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何媽走了,留下問雅哭喪着臉趴着了。
“好了,問雅還是快做吧,要不然何媽過來了,恐怕又要多了”
“要那麼幸災樂禍麼,哼”嘴上是這麼說着的,手卻不自覺的開始打開了文檔。
人家去喫飯的時候,問雅還坐着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着。餓着肚子終於是在下班前一秒鐘給搞定了。
直接把文檔傳給何媽,拿着包熘之大吉。
何媽出來看着空蕩蕩的位置,搖了搖頭,拿起電話給秦夫人去電。
她這個女兒還真的是
問雅一直不知道何媽其實和秦夫人是閨蜜。
只不過在各自成家後相聚的次數就少了下來,不過依舊在聯繫。
而且問雅一進來這家公司的時候她就已經認出來了。
夜幕下,問雅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翹着嘴巴,不想回家喫飯。
但是一個人興致缺缺只能拿着自己的包,隨意的在路邊買些東西解決一下。
燈光下,一輛大本開的飛快。
後座上,一男子冷峻着一張臉,眼睛盯着自己膝蓋上的電腦,手指在上面快速的敲打着。
前座的男子時不時轉過頭對着他說着什麼。
男子抬起頭,不經意間看到外面低着頭踢着石子的人,嘴角揚起,對着司機說了幾句,車子停下。
車子停在了問雅的邊上,她奇怪的看了一眼,沒在意依舊走着自己的路,她又沒有礙着他們什麼事情。
艾瑞克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爲什麼停下來,不要要去趕飛機嗎?
“少主時間差不多了,要是不走,恐怕要延誤了”
男子沒有多說話。只是看着她笑着。
問雅看着開着窗對着自己笑的人,別過臉加快腳步離開。
有病吧,又不認識幹嘛停下車對她笑。
看樣子是把他給忘記了,男子搖搖頭,轉瞬冷下一張臉,把窗戶關上。“走吧”
車子快速的朝着車道上開去,就好像剛纔的一幕是不存在的。
而問雅不知道的是,這男子是她一生的牽扯。
問雅走走停停,在眼前的公寓前停下了步子。
怎麼來這裏了。
林靜旋帶着笨笨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問雅待著站在門口。
“怎麼不上去”
“不想上去,就是不知道去哪,居然走到了這裏”她也不知道去哪裏。
同樣的林靜旋也不知道去哪裏。
從公司出來,就一直坐在公園裏想事情,一想就是一個下午,到了回來站在這裏纔想起自己連晚飯都沒喫。
“上去吧,你應該也沒喫晚飯,我去煮,不過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喫”
晚飯弄的差不多可以喫的時候,秦颺打電話來,說朋友請客今晚不回來喫飯了。
兩個人心裏都有事情,食慾都不好。
問雅心裏不高興,林靜旋看的出來,她想開口問的,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
自己的事情也好多,想找個人傾訴,也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問雅,你說我的被抄襲了,但是人家說我抄襲,而我又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問雅靠在林靜旋的肩上,擺弄着笨笨的耳朵。
“你知道嗎靜旋,我一直以爲自己堅強,方邵明的事情,我以爲過了,但是每次一個人的時候心裏就疼,疼的透不過氣來,一難受,就反胃不知道怎麼回事了,我都要以爲自己快死了,是不是嘻嘻哈哈都是假的”
她們兩個都有自己的問題,但是對方都沒有辦法給對方一個解決的方法,就好像一個死結再也打不開了。
到了最後兩個人抱在一起,流着淚。
林靜旋翻出了秦颺放在冰箱裏的啤酒,一罐一罐開始喝,兩人像喝白開水一樣,一邊哭一邊喝着。
秦颺回來的時候,一開門就有一股啤酒的味道在室內。
一看,沙發上已經倒了兩人,嘴裏碎碎念,手裏依舊拿着啤酒,還時不時的往自己的嘴裏倒去。
清醒的恐怕就只有趴在那裏一臉無奈的看着秦颺的笨笨了。
秦颺認命的把自己的妹妹背進客房,安頓好後才把林靜旋放到自己的牀上。
他不過是去應酬了一下,回來就這樣了,下次還是把人一起帶上的比較好。
秦颺這次是去見了自己的二哥,當初他們五兄弟,現在只有他一個人還留在這裏,老五進了軍隊,而老大老二老四早已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裏,除非他們自己回來,要不然根本就不知道在哪裏。
而老二這次是從新疆回來的,在這裏不會呆很長時間,最多也就是一兩天的樣子。
他也是在下班的時候臨時接到了電話。
要是平常一定帶着靜旋去見見他們。
牀上,林靜旋覺的透不過氣來,把被子掀開丟在地上,趴在牀上,眼睛閉着,眼角溼潤。
夢裏,她看到秦颺不理自己,說自己抄襲,她委屈的大哭,就是醒不來,但是能感覺到自己在哭。
“唔秦颺大壞蛋,我沒抄襲”說着又轉了一個身。
那囈語讓轉身的人停在了那裏,眼神看着前面有着一種說不出的堅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