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颺站在她後面,她都沒有反應,耳朵裏一直塞着耳塞。手上不停的敲着鍵盤鼠標,用軟件將平面的一點點實體化。
秦颺不認同她戴耳塞的舉動,帶耳麥都要好過耳塞,耳朵裏面一旦受損,想要恢復那難度不是說說的。
心裏想着,手上直接行動,順手把她的耳塞拿了下來。
林靜旋被他嚇了一跳,身子一驚,轉過頭一看是他,臉色有些不好,不過也沒說什麼。
“帶耳塞對耳朵不好,想聽歌直接放出來就行,要是覺的外面吵,把門關上,這屋子裏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以後你怎麼叫都沒事”他說的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的。
慢慢的林靜旋聽的就有點變味了,什麼叫她叫,她只是聽歌又沒有叫。
一把從他手裏把耳塞奪回來“我聽歌,聲音輕,次數少沒問題的”說話間腿還盤着,頭揚起,衝着秦颺叫着。
秦颺還是覺的不行,大晚上的不睡覺,聽什麼歌,天大的事情明天都可以做,又不是要現在立馬完成。
“別聽了,現在去睡覺,要不然我敢保證,你做的再好,那五個名額裏也不會有你的名字”秦颺威脅着,他知道眼前的這設計,她是打算參加自己設定的比賽,應該是看看時間不到一星期有些着急了,原本就是爲期半個月的。
林靜旋一聽秦颺這話,怒的把筆記本往邊上一放,赤腳踩在真皮椅子上,居高臨下的對着秦颺,“秦颺,你有沒有覺的你越來越賴皮了現在,我都想把你的皮剝下來看看是不是假的”她低下頭對着他的腦袋,手指在頭皮上面比劃着。
秦颺的頭髮不長,摸上去軟軟的,但是還是有些豎着,觸着她的指尖帶着點癢意,嗦的一下,她把自己的手指從他的頭髮上給縮了回來,假裝看夜色把腦袋轉向一邊的落地窗。
“怎麼發現我的皮是真的,就不敢看了,還是想要揭下來看看是不是真的”秦颺看她轉過頭的樣子,好笑的把自己的頭湊到她的前面,晶晶亮的眼珠子在鏡片後顯的越發的深邃,像是一汪海水能叫她沉溺在其中。
這樣子倒是像林馨經常說的一句話,妖孽不分男女,男人妖孽起來比女人更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秦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見她的眼睛已經從外面轉回來,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已經處於一種發呆狀思緒早就遊離在外了,是他沒有魅力,還是這隻醉貓有特異功能,他發現她特別容易進入一種發呆的境界。
幾乎可以說是在瞬間的時間裏。
他真的要被她打敗了,秦颺的手才靠近她的身體,她就好像是受了驚嚇一樣,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雙手抱胸一副防備的樣子。
秦颺無奈的看着她一系列動作,坐在她坐過的椅子上。“我沒想要幹嘛,只是想讓你去睡覺,書房我打算用下,可以嗎”
“早說麼”林靜旋擺擺手放下防備朝着門口走去,臨走前打算把電腦也給帶去,可是一接觸到秦颺的眼睛,算了。
只是按了保存,在電腦和u盤裏將東西保存之後,把電腦關了,聽話的去睡覺。
等她離開後,秦颺把門關上,拉開了移門,站在陽臺上,給徐昊打了一個電話。
徐昊在秦颺回來後,還在b市處理相關的事情,開了記者會之後,那陳姓屋主出面澄清,那晚上出現在他家的就是些混混打着秦氏的旗子,但是他可以確定那些不是秦氏的人。
因爲在之後他聽到他們說的話,意圖就是想要秦氏大亂。
他這麼一說,記者也可以想到秦氏樹大招風,很可能引來競爭者用些不光彩的手段讓秦氏倒黴。
這麼一出之後,秦氏的股價開始趨於平穩,雖然網上依舊有着質疑聲,不過卻沒有之前那麼糟糕了。
秦颺趕回a市,而他還留守在b市,雖然事情暫時解決,不過他們兩個心裏一直都清楚,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秦氏內部一直有着蛀蟲,而且隱藏的很深,不能說這件事就真的和秦氏沒有關係。
秦颺聽徐昊說着那些個人現在還沒有消息的時候,那舒緩的眉宇又開始皺起來,手指習慣性的敲擊着欄杆。
“那裏的事情你找個信的過的人看着,有大悟一起看着不會出什麼大事,現在回來,選拔的事情要開始了,現階段阿歷克斯亞的案子我們必須要拿下,有消息傳來京都那邊開始蠢蠢欲動了,有着幾個不明身份的人開始徘徊在公司門口,不知道打算做些什麼”
秦颺說的雲淡風輕,但是他的語氣一直不怎麼好。
徐昊披着浴巾和他一樣站在外面,吹着風,看着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星星,嘴角笑着,目光冷冽。“放心吧,我們一直相信你,我們都相信你可以處理的很好,就算那些人是你的親人,颺你也不會讓人阻擋你的腳步,而我會一直在你後面給你做一個有力的後盾”一直以來他們就是最好的搭檔,就好像大空翼和岬太郎一樣。
“是的,我也相信,我們必定會讓秦氏再上一層”他們一直堅信着。
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了,秦颺把電話掛了,在外面站了一會,又在書房坐了會,喝了幾口茶,感覺身上的燥熱消失的差不多,才關了燈去臥室。
臥室裏,林靜旋一直等不到秦颺,就先睡了,同眠幾次慢慢的熟悉了他的氣味,她也不排斥,將自己的腦袋埋進枕頭裏,整個人趴在那裏,也不覺的胸悶透不過氣來。
秦颺進來的時候,這隻醉貓已經睡着了,但是這睡覺的姿勢真的不敢恭維。
他輕手輕腳的站在牀邊,將繞在她身上的薄被扯開,手臂穿過她的身下,把壓住的被子拿出來,再把她翻了個身,讓她平躺着,把被子蓋在她胸口的位置。
做完這些,饒是恆溫,他的額頭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薄汗。
氣息有些不穩,手臂間到現在還可以感覺到那溫潤的觸感,林靜旋睡覺的時候已經把浴袍脫掉了,就穿着短袖的睡裙。
在他偷偷的把那些睡衣褲丟掉後,林靜旋沒有辦法就去買了這些相對保守的睡裙,揚言要是再扔,不管他再怎麼不願意她都打算去睡客房,權衡利弊,秦颺勉強答應她穿這些。
現在看來誘惑力不是針對衣服而是針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