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軒現在已經能進食了,不過趙幸琪還是堅持讓他把那些藥喫完。
上輩子趙子軒就是死在這場大病中,這輩子的她救回了弟弟,相信接下來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趙子軒讀書很有天分,如果不是這場大病耽誤了科考,趙子軒現在已經是童生了。
趙幸琪這輩子主要討回她的東西外,還要好好報答林兮,要不是林兮的話,她的弟弟趙子軒還是不能擺脫早夭的命運。
第二天一早,林兮的門就被拍的砰砰響。
“不是有門鈴嗎?能不能按門鈴?”林兮無奈的打開門,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誰,這種急匆匆的敲門方式,除了她那個同桌兼死黨郝靜外,沒有別人了。
別看她的名字顯得那麼安靜,其實她人跟名字剛好相反,根本不知道安靜是什麼。
郝靜自從知道林兮自己住以後,每次來都是這陣仗。
“我的天啊,你不會還沒起牀吧?都八點了。”郝靜推開林兮,自覺的換鞋子走進去,誇張的說道。
“大小姐,現在是暑假,而且才早上八點。還有,你來這幹嘛呀?早飯也沒幫我帶。不是說出國去浪了嗎?怎麼樣,有沒有遇到帥哥?”林兮不緊不慢的關上門。
“這次你不去真的是可惜了,玩的倒是挺好的,就是把我曬黑了一圈,天啊,也不知道開學前能不能白回來。”郝靜哀嚎一聲,癱坐在沙發上。
“我說你能不能稍微對得起你的名字一點。”林兮誇張的捂着耳朵說道。
“兮兮,我可能戀愛了。”郝靜突然雙手捧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兮說。
林兮很冷淡的:“哦。”
“這次是真的。”郝靜一臉認真。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林兮淡淡的回答。
“這次不一樣,他溫柔,陽光,熱心,最重要的是長的帥,你知道嗎?”
林兮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就知道郝靜是先看上了人家的顏,前面那些很有可能是她臆想的。
“少廢話,這麼早來找我幹嘛?”林兮覺得她最近還算挺忙的,所以沒有時間跟郝靜這個花癡學霸在這浪費。
沒錯,一般像林兮這種在學校裏的高冷範女神應該是學霸纔對,而花癡女郝靜很符合學渣的標準,事實證明,剛好相反。
林兮是個高冷學渣,郝靜是個花癡學霸,和他們一起的高中同學到現在都搞不清楚,爲什麼她倆會變成死黨。
聽到林兮正經的問題,郝靜立刻危襟正坐,一臉嚴肅道:“我們班的富二代王浩準備開他家的遊艇出海辦派對,我們一起去吧。”
郝靜說到後面立刻變成了哀求,可憐兮兮的看着林兮。
“等開學後我們就高三了,到時候肯定沒有時間再去玩了。趁着這個暑假好好玩,你說呢?”
林兮沒有回答郝靜,就這麼看着她表演。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就當陪我去好不好?拜託拜託!嘿嘿……聽說黎一銘也去哦……”郝靜對林兮擠眉弄眼。
“他去關我什麼事?”林兮疑惑。
“你不是喜歡他嗎?”郝靜一臉我什麼都知道了的表情。
“你怎麼會有這麼不靠譜的想法?”林兮驚訝了,她跟黎一銘連話都沒說超過十句。
“難道我的消息有誤?”郝靜知道林兮的性格,要是真喜歡一個人的話,不會不承認的。
“你哪裏聽來的謠言?我要是喜歡他的話,你這個同桌難道不比別人清楚嗎?”林兮無語,不知道又是誰在造她的謠。
“說的有道理。可是誰這麼缺德,造這樣的謠呢?”郝靜可是知道黎一銘有個霸道的追求者,只要是聽說誰喜歡黎一銘,放學路上一定會出事的。
“你從哪裏聽來的?”林兮問,顯然林兮也是知道這件事的,被人莫名其妙的針對,真的很不爽。
“你放假後都不進我們班的羣嗎?羣裏早就傳開了。”郝靜無語的看着林兮。
“我把消息都屏蔽了。”林兮確實很少在羣裏出現。
“那現在怎麼辦?要是被那個段寧寧知道了,估計等不到開學,你就被她幹掉了。”郝靜還做了個抹脖子吐舌頭的動作。
林兮一想也是,不知道得罪誰了,想到這個借刀殺人的辦法,鬱悶。
那個段寧寧手段可不怎麼樣,以前的女孩子好幾個因爲這事退學了。
嘖嘖,黎一銘還真是個禍害啊,不知道爲什麼,林兮想到了記憶裏的封亦,明明她分的很清楚,她是她,不是記憶裏的林兮,但爲什麼會想起封亦呢?
“兮兮……”郝靜伸手在林兮面前晃了晃。
“嗯?”
“想什麼呢?這次海上派對說不定那個段寧寧也會去,我們還是別去算了。”郝靜說,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就不好意思讓林兮也去了,這不是害了林兮嗎?
作爲死黨,她當然也應該留下陪林兮了,就是覺得好可惜,她還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海上party呢。
“去,幹嘛不去,去了讓她知道我跟黎一銘什麼都沒有她就不會針對我了。”林兮知道招惹了這樣的人想躲是很難的。
至於跟郝靜說的話,她自己都不相信,段寧寧那樣的人,根本就是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我的姐啊,你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郝靜一臉不認識林兮的樣子。
“再說我不去的話不是好像顯得真有這樣的事嗎?”林兮無奈,她當然知道郝靜不會相信。
“這話也沒錯,不過你去的話也顯得有這回事,因爲你平時不怎麼參加這樣的聚會。”郝靜想了想說。
“這麼說,好像我去不去都挺像有其事的,別人怎麼想我們好像也阻止不了哈。”林兮鬱悶的說。
“那我們還是去吧。”郝靜心想反正都避無可避了,還不如去好好玩呢。
“行,我也好久沒去玩了。”林兮答應道。
“家裏有什麼好喫的呀,我還沒喫早飯呢?”郝靜說着就翻身而起,快步去了廚房,完全沒把自己當成客人。
“你的臉呢?”林兮自己不做飯,廚房除了泡麪就沒別的了。
“臉丟帥哥身上了。不是吧,什麼都沒有?我想下碗麪都辦不到。”郝靜深刻感覺到巧婦難爲無米之炊這句話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