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見面就胡混了幾個小時,等完事早就過了晚飯時間,直接喫宵夜吧。
“你今天嗑yao了?”林兮靠着封亦的胸口問。
“謝謝你,林兮。”封亦把人摟緊了些。
“就因爲我來找你?話說異能者這方面是真的強。”林兮感嘆。
沒有開葷就算了,開了就沒有回頭路的感覺。
“林兮,我想聽你說你想我了。”封亦的下巴抵住林兮的頭頂。
“這話討來的有什麼意思?”林兮撇嘴。
“有意思,快,說你想老公我了。”封亦越發的不要臉了。
“可得了吧。不過,我是真的想你了。喂,你有沒有找別的女人發泄呀?我一個女人都扛不住,你肯定更難受吧?莫不是被憋壞了?今天才這麼的……嗯?”林兮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封亦知道,今天他太激動了,所以纔會一反常態。
林兮可能不懂他的心情,但只要她肯回應就行了。他不在乎林兮愛他多少,只要有一點點位置就行。
沒有人能理解他作爲唯一一個帶着理智的喪屍是怎麼度過那艱難日子的。
他沒有喫過人,一直都是靠的喪屍晶提升的實力。
作爲人類的林兮永遠也不知道人的血肉對一個喪屍來說有多大的誘惑,上輩子緊抱林兮的時候他需要多大的忍耐力纔沒有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除了你,別的女人碰都別想碰我。”封亦說。
“難道你不想?”林兮驚訝的抬頭看封亦,結果只能看到他完美的下巴,林兮忍不住在上面輕啄了一下。
“我只想你。所以,你可不可以也只要我一個人?”封亦這句話問的有些小心翼翼,帶着些懇求和渴望。
林兮從來沒有想過封亦會這樣問她一句話,她以爲封亦會霸道的說,你也只能要我一個。
突然眼眶有些熱,這一刻,林兮的心發酵着一種不明情愫。
“不……不能嗎?”封亦發現林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於是很失落的說,乾啞的聲音好像很艱難的從喉嚨裏擠出來。
封亦知道林兮經歷過末世,上輩子雖然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但是林兮對於性這方面的事情肯定看得開,他也相信林兮即便是找別的男人也無關情愛,但是想到林兮會和別的男人做和他一樣親密的事情,封亦就感覺心疼的無法呼吸。
只是想想都要瘋了,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的了。
林兮沒有說話,用行動告訴封亦,可以。
在兩人進入最佳狀態的時候,林兮輕啃着封亦的耳朵說:“我也只要你一個。”
“轟……”封亦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然後無數美麗的煙花在他腦海裏炸開。
又一個小時後。
“不行了,我要餓死了。”林兮整個人都餓癱了。
“我叫了餐,一會我們先喫點墊墊肚子,然後我再帶你去夜市喫小喫。不過,你不會在路上睡着吧?”封亦不確定問林兮。
“放心吧,不是安靜狀態下就不會。”林兮有氣無力的說。
“那你現在困嗎?”封亦隨時觀察林兮狀態。
“困,但是我更餓。”林兮抬了下眼皮說。
“我打電話去催催。”封急忙說,身上也套好了衣服,準備等餐來了就去接,不讓服務員進來看到林兮事後的樣子。
服務員表示不稀罕看。
“封亦,你真好。”林兮現在已經餓迷糊了。
“那是,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所以就別看別人了知道嗎?”封亦趁機提要求。
“嗯。”林兮現在就像只懶貓一樣,窩在柔軟的被窩裏等着投餵。
乖巧,可愛,這是封亦現在能夠找到形容林兮的詞。
突然,林兮猛的坐了起來,嚇了封亦一跳,忙問怎麼了?
“你不是有空間嗎?你空間裏沒喫的?”林兮也是看到封亦的手纔想起來的。
封亦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他可真是,都暈頭了,把空間這事給忘記了。
什麼叫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這就是。
就在封亦準備把飯菜擺出來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
“等會。”封亦急忙跑去開門,把餐點接過來後,服務員幫忙把門關上了。
“可以喫了,我空間裏還放着很多好喫的。我們不用出去喫了。”封亦高興道。
林兮:總感覺後面那句帶着顏色。
“我現在已經在學習廚藝了,以後我每天做給你喫。”封亦一邊把蓋子打開一邊說。
“你還真去呀?就我們這胃口,你得做多少呀。”林兮搖搖頭說。
“你沒有發現你胃口越來越小了嗎?”封亦突然問道。
“有嗎?”林兮愣了一下,她還真沒有發現。
“當然有,上次我們去餐館喫,要是平時你肯定能喫完,但是那天我們浪費了,因爲我是按照我們兩個的食量點的。”封亦認真道。
“這飯菜多點少點哪能算得清楚啊。”林兮表示不信。
“那家餐館每樣菜的分量都是非常精準的,老闆不傻,不會多給。”封亦還是一本正經。
“你別嚇我呀。食量小了,這不就證明我的異能越來越退後嗎?”林兮驚悚。
“我懷疑是你身體裏那顆種子的原因。”
封亦自從知道林兮身體裏的隱患後,雖然不在林兮身邊,但還是想辦法時刻關注着。
現在封亦不確定那顆種子對林兮是好意還是惡意,所以還要繼續觀察林兮的狀況。
於是封亦最近纔會忍着思念待在京都,就是想早點把事情查清楚,早點和林兮在一起。
“懷疑也沒用,我們根本拿它沒有辦法,只希望這東西不會要我的命吧。所以,現在我要及時行樂。”林兮邊喫邊說。
封亦只是笑笑給林兮夾菜,沒有說什麼。
及時行樂,不,他要的不是及時行樂,他要和林兮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一輩子,瞬間的璀璨怎麼夠?
“我明天就回去了,幫我訂機票。”林兮說。
“不多待兩天嗎?”封亦不捨的問。
林兮搖搖頭說:“我臨時過來的,都沒有跟爺爺說一聲。”
郝健康當然不會說林兮來找封亦,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才能過明路?”封亦像個委屈的小媳婦向林兮要身份一樣。
封亦說的是在林建樹那裏過明路,要不是林兮在乎的人,他早就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