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趁機跑出了屋子,關上房門,強撐着朝沁芳院外走去。外面的冷風一吹,她倒是清醒了一些,再也顧不得許多,快步跑起來。眼看着就到正殿了,蘇瑾瑤卻一下子撞到了一個人。
一盞燈籠被挑起來,蘇瑾瑤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宇文灝回來了,她臉上一喜,遇到他,那就什麼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王爺,你回來了?”蘇瑾瑤伏在他身上,一出口卻發現聲音都變得有些酥軟了。
宇文灝聽她聲音有些異樣,再一聞她身上濃重的酒味兒,以爲她只是喝多了,就問道:“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蘇瑾瑤此刻的身子又燒了起來,再聽到宇文灝低沉的男聲,嗅着他的男人氣息,心裏的慾望再次被挑撥起來。她手一勾,摟住了宇文灝的腰,聲音膩的能化出水來,“王爺,我好熱。”
宇文灝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有些燙,以爲她又發燒了,“你怎麼這麼熱,病了嗎?”
蘇瑾瑤都快急死了,身上越來越難受,只好勾住她的脖子,踮腳貼到他耳邊,低聲耳語道:“我不小心服了媚藥,你快幫我。”
宇文灝臉一下子紅了,確定身後沒有人聽到,他沉聲吩咐道:“你們都退下,本王和王妃有事要商量。另外,不許告訴任何人本王回來了。”攔腰把蘇瑾瑤抱進了正殿。
蘇瑾瑤媚眼如絲,躺在牀上對着宇文灝勾了勾手指,又伸手把身上的衣服扯開,雪白的肩膀和鎖骨頓時就露了出來。
宇文灝喉嚨一緊,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卻強忍着湧動的心思,俯身問道:“誰給你下的藥?”
蘇瑾瑤腦子裏已經混亂不堪,一心只想撲倒他,哪裏還顧得上思考,勾住他的脖子,櫻脣湊了上去。
宇文灝悶哼一聲,俯身吻了下去。他的大手順着蘇瑾瑤的身體遊走,刺激的蘇瑾瑤一陣嬌喘,伸手就要解開他的腰帶。
宇文灝卻在此時支起了身子,喘着粗氣問道:“王妃,你不是不喜歡本王嗎?你可想好了?今夜和本王同房之後,以後你就再也不能拒絕本王了,你要老老實實做本王的妃子,你答不答應?”
蘇瑾瑤嚶嚀一聲,舔了舔舌頭,聲音越發的酥軟起來,“答應答應,我什麼都答應,王爺,幫我,我需要你。”
宇文灝再也顧不得這許多,俯身蓋上了她的櫻脣,手過之處,衣衫盡落,一聲嬌喘,兩個人的身體湧動着糾纏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院子裏,謝芷蘭帶着一衆人正往沁芳院趕去,燈籠照的院子裏一片通明,所有的人都很激動,好像發現了多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沁芳院裏,墨玉和穗兒死死地守着院門,希望能攔住謝芷蘭帶人進去,方纔謝芷蘭在院子裏說蘇瑾瑤在屋子裏跟家僕私通,她們心知這肯定是謝芷蘭的詭計,就趕在衆人來之前先攔在了門口。
蘇瑾瑤的屋子裏黑乎乎的,沒有什麼動靜,墨玉和穗兒都快急死了,她們還沒來的及進屋子,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希望蘇瑾瑤不要出事纔好。
蘇瑾瑤的屋門緊緊的關着,屋子裏沒有任何動靜。謝芷蘭挺着大肚子站在一邊,對着兩個家僕抬了抬下巴,家僕會意,上前一腳踹開了蘇瑾瑤的屋門,打着燈籠就準備進屋子。
“蘭側妃,這樣不妥,這麼能這麼闖進王妃的屋子裏呢?王爺知道了,可不好交代。”*上前勸道。
他知道謝芷蘭一向趾高氣揚慣了,平日裏也不敢多說,可是今天覺得她着實有些過了,再怎麼樣,這也是王妃的住處,怎麼能如此不分尊卑?
謝芷蘭一把推開了他,嗤笑着道:“*,你不過是個總管,怎麼做事還要你來教我嗎?我肚子裏的可是世子,若有閃失,你擔待的起嗎?”說着,對身後的家僕揮了揮手,吩咐道:“來人,把*給我弄到一邊,別礙着我的眼。把門給我打開,別讓我再說一遍。”
一陣翻雲覆雨,宇文灝和蘇瑾瑤大汗淋漓的倒在了牀上,蘇瑾瑤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去,呼吸也還有些急促。
宇文灝伸手把她摟進懷裏,喘着粗氣說道:“瑾瑤,之前你算計了我一次,我也冷落了你很久。這一次,我們算不算和好了?”
蘇瑾瑤沒有回答他的話,今天的事並非她一廂情願,她是着了別人的道,不得不出此下策。
宇文灝看她不說話,以爲她是害羞了,忍不住伸手晃了晃她,“瑾瑤,你到底能不能原諒我?”
蘇瑾瑤仔仔細細的盯着宇文灝看了看,五官雕刻一般的精緻,怎麼看都是個十足十的美男子,只是眉宇間隱隱有一絲戾氣,讓人望而生畏。不過,體力不錯。蘇瑾瑤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撇去感情不談,如果是那個關係,他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到底怎麼說?唔……,瑾瑤,你做什麼?唔……”
宇文灝的話沒說完,蘇瑾瑤的櫻脣就再次吻住了他,她已經很久沒開葷了,趁這個機會,先喫幹抹淨了再說,一伸手扯開了他才穿上的衣服,雙腿順勢勾住了他的腰。
蘇瑾瑤的熱情刺激到了宇文灝,他回吻着蘇瑾瑤,兩個人再次瘋狂的癡纏在了一起。
一番雲雨之後,蘇瑾瑤才和宇文灝從牀上下來,就聽到院子裏一陣騷動。
“來人啊!快來人啊!王妃出事了。”謝芷蘭的聲音響起來。
宇文灝疑惑的看了蘇瑾瑤一眼,帶着蘇瑾瑤慢騰騰的出了屋子。
來到沁芳院外,謝芷蘭正鬧騰的厲害,宇文灝不做聲,在一衆人後冷冷的看着。
墨玉和穗兒攔在門口,哭喊着道:“你們不能進去,你們怎麼能擅自闖我家主子的房間,都不想活了嗎?”
謝芷蘭冷哼一聲,一巴掌打在了墨玉臉上,又反手給了穗兒一個耳光,惡狠狠的罵道:“兩個不要臉的賤婢,還要幫襯着你家主子是嗎?還不給我滾開,等着我去拉你麼?”
謝芷蘭此刻內心早已興奮不已,只要被所有人看到蘇瑾瑤和家僕睡在一起,宇文灝一定會把她趕出王府,這輩子都別想進王府的大門了,眼看着成功就在眼前了,她怎麼能被兩個小丫頭攔住。
“來人,把她們兩個給我拉開,再敢喊叫,就給我狠狠的打,打到她們喊不出聲爲止。”
謝芷蘭吩咐了一句,立即上來幾個家僕,七手八腳的抓住墨玉和穗兒就拖了下去。謝芷蘭得意的昂了昂首,抬腳進了屋子。
“站住!”
宇文灝的聲音不輕不重的從人羣后面傳過來,所有的人一下子安靜下來,這不是王爺的聲音嗎?
宇文灝拉着蘇瑾瑤緩緩的走上前。這場戲看到現在,他心裏已經猜到了幾分,這樣的伎倆,他向來不恥,卻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了。
謝芷蘭僵硬的回過頭,看到一臉怒容的宇文灝,身邊還跟着蘇瑾瑤?沒錯,就是蘇瑾瑤,她緊緊的依偎在宇文灝的身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蘇瑾瑤?你,你怎麼會在這裏?王,王爺,您,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謝芷蘭的聲音都變了,語無倫次的說道,走上前想拉住宇文灝,卻被他甩開了手。
“蘭側妃,王妃的名諱不是你可以叫的。還有,你這麼大的陣仗,是要做什麼?”宇文灝開口問道,揹着手緩緩走到了房門口。
謝芷蘭已經慌了神,她本以爲萬無一失,所以連事先查看都沒有,覺得時候差不多就帶着人來捉姦了,可是此刻蘇瑾瑤竟然在外頭,還跟着宇文灝在一起,那屋子裏面,該是什麼情況?
墨玉看自己主子和王爺在一起,心知她家主子沒有中計,懸着的心總算落進了肚子裏,心中一喜,底氣也足了起來,掙開抓着她的人,跑上前回道:“回稟王爺,蘭側妃是來捉姦的,她說我家王妃和別人私通,可是王妃明明和王爺在一起,不知道這私通,從何說起?”
宇文灝扭頭看了蘇瑾瑤一眼,耳根子一熱,私通?和他?還真是!清了清嗓子,“唔!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進去看看吧!本王也好奇,到底是怎麼個私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