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鳳問：“這什麼紫的，有啥用？”
“好聞，高級。”
“……小芳，你這是想錢想瘋了吧。”潘小鳳不以爲然，“就這點薰香，要七百文，反正我用不起。傻子纔買呢。”
潘夫人和二丫齊齊點頭，也是深以爲然。
唐穌也不在意，把瓶子湊到鼻子上聞了聞，然後高高興興坐好。
這種奢侈品，面向的人羣本來也不是普通平民。
看她這般，潘小鳳又有點對那隻紫色瓶子心動。
雖說很貴，但聞着的感覺真的好棒啊。
只是……
七百文錢啊。
爹孃不會同意她買的吧。
何況是沒什麼用的東西。
潘小鳳有些遺憾的想着，捧着釵環，站到母親身邊，看着她給唐穌梳頭髮。
潘夫人一邊梳頭，一邊說着一些吉祥話。
唐穌本就睡得晚，被她唸叨的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一頂沉重的鳳冠被扣在她的頭上，把她給驚醒了。
“我不戴這個。”她搖頭。
這鳳冠足足有四五斤，從早到戴到晚上，不是活受罪麼。
反正在這裏，又沒有長輩親朋的管着她，她愛怎樣就怎樣，阿越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她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要戴這個。
她要戴及笄禮時，阿越送她的那套純金花冠，既小巧精緻，又灼灼生華，比亂七八糟沉重的鳳冠要好得多。
幸而這些最寶貝的東西，她都存放在空間裏，想用的時候，提前拿出來即可。
她從箱子裏取出這套花冠，擺在桌上。
繁複精緻的花紋，玲瓏小巧的花冠，瞬間吸引了潘夫人等人的目光。
“好，好美。”二丫盯着花冠，目光怔然，喃喃自語。
“這是金子的嗎，我從未見過這麼精緻的冠。”潘夫人被徹底震驚到。
“小芳，你這是哪裏來的呢？”潘小鳳輕聲問。
唐穌用手指輕輕撫摸着花冠，笑道：“這是易清送給我的及笄禮，今天是我和他成親的日子，我也要戴着。”
及笄禮……
“原來，你們早就相識？”
“是啊。”唐穌微笑，“我和他早就定過親事，如今不過是按期履行婚約。”
“原來是這樣……”
潘小鳳有點臉紅，二丫羨慕的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虧她還一度以爲是唐小芳勾引易先生在先，誰成想，她潘小鳳纔是那個最沒立場和資格說話的人。
潘夫人把花冠給唐穌戴好，鏡子裏，頭頂純金花冠，臉上塗了粉，遮蓋了膚色，讓她看起來霎時間豔光四射，貌若桃李。
彷彿是瞬間換了一個人。
潘夫人幾人都看傻了。
這還是那個醜到不能直視的唐小芳嗎？
潘小鳳結結巴巴的說：“我現在總算明白易先生爲什麼要娶你了，小芳。你這……只要敷點粉，就成仙女了啊。”
二丫使勁點頭。
潘夫人道：“我就說這丫頭五官是極好的，典型的美人胚子，怎麼會醜呢……”
唐穌隨手扯過蓋頭，遮住自己的臉，笑道：“醜就是醜，誰也不能一輩子靠化妝騙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