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卷]
第220節第210章慘叫(3)
這時,突然聽到那邊的胖子冷喝一聲:“誰!”
我被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抽的什麼瘋,險些就此睜開眼睛,不過也就是這個瞬間,對方的手電光芒驟然從我面前移開了。似乎是偵查胖子去了。
此時,頭上那人突然開口說話了,似乎是不確定胖子究竟睡沒睡着,低聲叫了一聲:“王先生?”
胖子沒反應,半晌後,極其扭捏的說了一聲:“討厭。”
幾乎就在同時,我聽出頭上那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腳步聲再次響起,似乎是從我們身邊走開了。
等到腳步聲完全消失的時候,胖子突然一骨碌爬了起來,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道:“你他孃的剛纔幹什麼?”
“嗯?”我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胖子道:“剛纔那孫子刀都掏出來了?多險啊,你他奶奶的裝睡都不會嗎?”
這時我才知道,剛纔胖子突然說話是在爲我解圍,儘量的吸引那人的注意力,同時心裏也不禁捏了一把汗,他就不怕那人直接一刀捅他身上去嗎?
胖子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慮,臉上頓時現出一種十分得意的神色,道:“胖爺的演技堪稱影帝,我要是投身影視界,那羣傢伙就沒飯喫了。”
我撇了撇嘴,朝外面看了看,然後道:“結束了?”
胖子道:“我哪知道,看樣子是結束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胖子道:“你睡覺吧,咱倆得有一個保持清醒的,以防那幾個孫子對咱們不利。”
我點了點頭,不過我這一天不知道怎麼睡了那麼多,像是把前一陣在可可西裏山累到的全都補回來了,現在想睡卻也睡不着了,於是就好心叫胖子去睡,我看着就行了。
不過胖子明顯對我也有些不放心,倒不是擔心我害他,而是覺得我這人似乎有些靠不住似的,仔細的打量了我半天,最後似乎確實是累了,才躺着去休息了。
我在牀上躺了一會兒,但是又怕自己一不小心睡着了,翻來覆去半天,索性坐了起來。
車廂內一片寂靜,也不知道胖子睡着了沒有,反正他的鼾聲還沒有響起,只有窗外火車行走時發出的有節奏的“筐檔筐檔”的聲音。
我一會想想這個,一會想想那個,時而想到二叔,時而想起我爺爺,不過他們在我印象中又顯得非常遙遠,明明跟二叔見最後一面的時候到現在還不過兩三天,卻彷彿過了幾年般久遠,對爺爺就更是印象模糊的要死,甚至都要想不起他的樣子來了。
有人說,如果想念一個人,就要帶動着想念着一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如果單純的去想念一個人的樣子,是很難在腦中形成一副肖像的。
我胡亂的想東想西,最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孫鷂子身上,希望他之前的慘叫並沒有使他本人出現什麼意外,我還等待着他給我一個所有事情的答案呢。
到了最後,火車走走停停,我已經不知道開到哪裏了,就這樣一直捱到了天亮,胖子就很準時的醒了,伸了個懶腰,對我一笑,道:“你沒睡吧?”
我點了點頭,他倒是鼾聲如雷。
胖子站起身來朝過道裏看了看,然後回頭問我:“昨晚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我點了點頭。
胖子又道:“沒人過來看我們?”
我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小寒又到我們這邊來了,見到我和胖子一笑,問道:“兩位昨晚睡的好嗎?”
我看着他笑了笑,昨天晚上過來動刀子那個人不是他,因此也對他沒什麼成見。
胖子則好像是故意的似的,朝着桌子上剩下的食物看了一眼,咂麼咂麼嘴道:“不知道爲什麼,昨晚睡的好像特別像啊。”
小寒面不改色,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徑直走到了桌前,把我們沒喫過的食物收拾了一下拿在手裏。
胖子疑惑的看着他,其實我們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們要隱瞞的,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過去了,現在也沒必要讓我們繼續喫帶安眠藥的食物了。
不過胖子還是假裝不知情般問道:“怎麼了?你這是做什麼?”
小寒微微一笑,道:“老爺子覺得昨天怠慢二位了,今天咱們換些別的東西喫。”
我看着這年輕人,心裏覺得他真的不簡單,如果不是昨天胖子老奸巨猾的防着他們,但是看他這幅笑眯眯的表情,我們絕對會什麼都不知道的被他矇在鼓裏,而他臉上那種寵辱不驚般的微笑,我突然覺得似乎還沒見過他有過別的表情,實在不知道他有什麼開心的事情,能夠一直保持着這種從容的笑容。
小寒拿着東西走後不久,就聽到車廂的門似乎被打開了,然後走進來兩個乘務人員,手裏拎着很多東西,路過我們的時候扔給我和胖子一人一個盒飯,然後又朝着孫鷂子他們那邊走去了。
胖子拿起盒飯打量了一眼,撇了撇嘴,道:“靠,還以爲喫什麼好的呢,這就不叫怠慢咱們了?明顯看不起人嘛。”
我白了他一眼,道:“這是火車上,有的喫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他給你弄個滿漢全席來啊?”
這時,胖子把盒飯打開,看了看裏面是四個葷菜,還有個雞腿,這才覺得滿意了些,此刻倒是什麼也不想了,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見狀,我也確實餓了,昨天基本上一天什麼也沒喫,現在見到了正經的飯菜,怎麼也忍不住了,不過火車上的餐飲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即便有良好的食材,經他們一做也不知道怎麼就變的索然無味了。
兩個乘務人員似乎過去把東西放下之後就走了,中途沒聽到那邊有過什麼對話,不過當他們即將出門的時候,我還是聽到了兩個人小聲議論了一下。
其中一個人道:“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另一個道:“不知道,顯然都是有錢人唄。”
“我看那胖子”
後面的就沒聽清楚,也不知道他想說胖子些什麼,胖子似乎也聽到了,耳朵頓時就豎了起來,可是人家卻已經走遠了。
然後胖子嘴裏嚼着東西,一面模糊不清的問我:“他們說我什麼?”
我聳了聳肩膀,道:“沒聽到。”
喫過飯之後,小寒再次來到我們這裏,還是那種一成不變的微笑,道:“兩位,老爺子叫你們過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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