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下的伊秀蘭一派嬌羞,不敢正視蘇自堅的雙眼,把頭偏過一旁。
蘇自堅微微一笑,也躺了下來。
“你幹什麼?”伊秀蘭喫了一驚,起身推他,想把他推下牀去,別要把老公給搞醒了,她只道蘇自堅還沒作夠,還想再來一次,這麼搞法可不行呀。
“有點累了,我睡會再走。”說着躺在她的身邊並抱着她,此時倆人都沒穿上衣服,伊秀蘭就是有天大的膽子又怎敢與老公睡在牀上仍被別的男人抱着,這作賊的心人人都有,這麼膽大妄爲她可不敢呀。
“你也知道累呀,我還當你神勇無敵呢?”伊秀蘭笑了笑地說道。
“我雖是神勇無敵,可還是一個人吧,這事作得多也不輕纔怪呢?”
“是麼!是誰剛纔大吹牛皮說如何如何的厲害了,現在也知道累了。”
“什麼!你說我在吹牛?”
“是不是吹牛,這話可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胡說八道的吧。”
“你的意思是叫我再作一次來證明我不是吹牛的了。”
“有本事的話你就作呀,誰怕誰了。”她只道蘇自堅真的很累了,以致要在她牀上睡會再走,所以就取笑了他。
蘇自堅歡聲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當即就行動起來。
伊秀蘭立馬就感覺得到他的硬度,不禁喫了一驚,道:“什麼!你還能……”話還沒說完,嘴就給蘇自堅給封住了。
原來蘇自堅知她心滿意足之後,自己再想來一次的話她必會不允,所以纔要套住她的話,令得她不能反悔。
果然,此時的她真的感受到了他的厲害,只是話都說出了口,再要反悔已是不能,只得讓他把這事兒進行到底,只是她着實的累了,不住地催促他快些完事自己好睡大覺,忙了好幾天的蟲災真讓人身心俱疲,雖有在牀上大戰之心,然這蘇自堅也實在太厲害了,這無止無休的戰鬥她可頂不住。
“你不是人。”伊秀蘭緩緩地搖頭說道,雖是喜歡他的親熱,可遇上這麼強悍的人,她不投降也不行呀。
“你這話的意思是……”看了看她,有點不解她這話的意思。
“這天底下有你這麼厲害的人嗎?”
“不是沒有,只是已前你沒遇到過,所以不知道而以。”睡過一旁躺下,道:“這下真的該睡一下了。”
這次伊秀蘭可不敢再講大話了,天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又在裝蒜,她可經不過蘇自堅再來一次了,這一作再作。
“是不是我讓你難受了?”見她沒有說話,蘇自堅顯得關心地問道。
“沒有。”伊秀蘭卻怕把話說得重了,令得他已後再也不敢來與自己親近,那便不好了,所以話都不敢講得重了。
“我知道自己作得有點過份,不過這段時間來一直都沒機會作這事,讓我非常的難受,再說了今晚如果不是村長喝醉了酒我還沒有機會呢?秀蘭你得理解我一下。”的確,隔的時間長了,身心有些不太好受,這時有些瘋狂也是可以理解的。
伊秀蘭道:“我知道,我不會怪你的,已後有機會你想怎搞,我給你就是了。”心想自己給他壓得這麼久,這時自己也得壓一壓他,總不能一輩子都給男人壓住的吧。
“真的?”蘇自堅明知她所說的是真心話,不過爲了表示自己對她的話重視,不得不一問一答。
“是不是真的,你記住今晚的話就可以了。”
“嗯!好的,我把這話放進心裏了。”摟住她沉沉入睡,五更過後才起牀,穿上衣服悄悄地溜了出來,到河邊洗了個澡,找處地方養養氣,煉煉神。
過不多久,這天就亮了。
旭日東昇,河邊的景色分外美。
輕煙在河面上瀰漫着。
早晨到河邊洗衣服的人都看見了他蘇自堅就躺在一棵大樹下,大家都見怪不怪了,上次他就因喝得大醉跑到河裏泡澡,所以大家也不以爲意,仍是不住地說笑。
蘇自堅起來洗過臉,與那些大媽大嬸說了說笑,開心地回到村委會與劉學森等人見面。
張小虎問及他一晚到哪去了,怎沒見到他的人影,蘇自堅說笑地道:“喫罷了酒,有個美媚叫我過去陪她睡覺,所以沒回來。”他這話半真半假,這美媚嘛到是沒有,有女人陪他睡覺到是真的,現在的他久經殺場,處事老練,這所說的話真假難辯,張小虎四人只道他在說笑,那有陪人睡覺去了這樣的大事也當衆說了出來,鬼才相信你呢!
何揚暗道: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知是誰叫他喝酒喫肉去了,卻來這裏說這風涼話,有意要我們好看來着,實在可惱呀。
甚是着惱,瞪着他一臉的不悅。
“今天還有酒喝不?”王國富舔了舔舌頭,有些饞嘴地問道,說實在的,這幾天來工作得太累人了,而所說的也不怎樣,這讓他身體嚴重缺少營養,昨晚好不容易喫了頓好的,這時更是嘴饞得要命,只想再次大喫大喝一頓才痛快。
“喝酒那還不容易,不過得說好了,這喝酒歸喝酒,肉嘛可就沒有了。”
“什麼!這喝酒沒肉配也叫什麼的喝酒,你真能說的。”三人心中都暗道:這喝酒只是美其名而以,喫肉纔是真的,你不會笨到這種程度,連這話中之意也聽不出來吧?
“農民家裏養頭豬實在不容易,爲了慶祝才殺來喫的,昨晚大家喫得也差不了多少了,總不能連只豬尾巴也不留下來給人家啃一啃吧,我說我們還是懂事點,就是人家要請客,那也得裝模作樣的推脫一番纔對,大家知道了不?”
劉學森三人還末說話,張小虎已是讚道:“堅哥這話說得再對也沒有了,農民養頭豬真的很不容易,由於缺少資料,營養供應不上,這一頭豬非得養上一年了才殺,你們想想這一年的時候得費多少資料,這成本又是多少,說白了一分錢也沒賺到。”
劉學森三人口頭上什麼都沒講,心裏頭卻暗道:就吹吧你倆個,反正我們又不知道,你說是一萬塊一頭豬那也是真的了。
大家洗臉刷牙過後,村長才醉眼腥松地過來叫大家過去喫早飯。
劉學森三人只道蘇自堅說的是真的沒酒沒肉了,心情不免有些不爽,然到得村長家裏後,見仍是大塊的豬肉擺在桌上,心下大喜,老實不客氣地大喫了起來,心想你蘇自堅就是再霸道,該不會從老子的口中把肉給搶走了吧?
那知蘇自堅只是跟村長拿着杯子輕輕一撞,倆人慢吞吞地喝着地瓜酒,那是村長家裏自釀的,而且是伊秀蘭親自釀出來的酒,蘇自堅喝得有滋有味,喝得十分開心,有意無意間那眼神朝着她瞟去,只見她也在拿那似有若無的眼神在看着他,眉宇間傳輸情感,均是讀懂對方心意之情。
倆人眉目傳情,若無其事,別人只是顧着喝酒喫肉,那知他倆人此際的心態,村長只要看到了酒,沒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事兒了,他是個好酒如命的人,現在女兒嫁了個好人家,日子過得有滋有味,而他除了喝喝美酒,享受着生活,這就是人過的日子呀,所以他也沒有多想些別的,更是不會知道女兒老婆與他蘇自堅都有上一腿,這情一旦暴露了出來,非得把他氣死不可。
劉學森三人喫得眉開眼笑,差點兒就從屁股底下笑出聲來,這蘇自堅逗得他們信以爲真,只道沒肉可喫了,剛纔還氣得不行,現在心情大好,即立大喫大喝起來,於別的事什麼都不顧了,以往他們那會把這些豬肉放在眼裏了,向來都是山珍海味,大魚大肉,喫香喝辣的,前擁後擠,把手一招,自是有人搶着拼命地賣好請他們去喫飯,那知時過境迂,今時不同於往日,一去而不復返,再沒了那往日的威風,委曲得連這豬肉都沒得喫了,此時喫上口來只覺美味無比,似乎以往的那些山珍海味不是那麼一回事,根本就沒法可比性,喫在口中一點滋味也沒有,不覺暗道:難道我們以前所說的那些都是變質了的東西?
酒飽飯足,鎮裏的吉普車到來,幾人收拾行囊上車別過村長回到鎮裏,他們可是累壞了,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什麼是工作中的累、辛、疲,那苦那累實在是說不出口,一回到鎮裏就迫不急待地趕回住舍撲倒在牀上,矇頭就呼呼大睡,任你風吹雨打,在他們耳邊敲鑼打鼓也叫不醒,好在湯峯海非常知趣,並沒來打攪他們。
蘇自堅回來後,就急急的打電話過去,那知電話那頭並沒人接聽,那知連續打了幾個之後,接聽的是一個老頭子,他一句不冷不熱的話就把電話放了下來,要蘇自堅今後不許再打這個電話了。
一看到這種情況,蘇自堅這心中就暗暗地感到不妙,他打的是找許慧珍的電話,而且是她工作單位的電話,這是什麼人這麼霸道,居然用這種口氣來說話,讓人心裏極不舒服。
她該不會是有什麼事了吧?
蘇自堅不禁胡思亂想起來,想找何凱莉又沒她的電話,又無從找起來,一時不知怎辦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