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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跟我裝糊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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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我關下門。”

“你這破屋裏有啥呀,咱這地方沒小偷沒人會來拿你的東西,放心好了。”

來到老張頭家,飯菜都準備好了,張小虎也坐在正喫着飯,一見蘇自堅到來就站了起來,含笑地說道:“堅哥,快來喫飯。”上前拉住他的手,神情極是親熱。

張小虎在蘇自堅走之前,腿腳還沒好,站起來走路有些困難,此時居然便似正常人那樣走路,不禁令得蘇自堅甚是訝然,低頭看着他的腳問道:“腳好了?”

“呵呵!這可多謝堅哥了,沒你的話我這腳怎會好得了。”把蘇自堅拉過來坐在飯桌前落座,親自拿碗拿筷子,再倒上農家自釀的地瓜酒倒出,道:“來!堅哥我得好好地敬你一敬。”

蘇自堅看他高興,也拿起碗來與他幹了,老張頭也坐了下來相陪,三人大碗喝酒,大塊喫肉,極是高興。

張小虎的媳婦與老張頭的婆娘一個炒菜一個端菜,張小虎不住地勸酒,直喝得有些醉意上頭才作罷。

別過張小虎與老張頭,蘇自堅踏着醉步回到倉庫住舍,一個翻身就倒在牀上大睡,睡到半夜時感覺有人在摸自己,暗道:沈姑白天在玉米地裏把她搞得快活死了,這時又忍不住想我了。

心中一高興,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低下,對她又親又摸,極是高興,漸漸地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因爲他與沈姑作這事兒已經不是每一回了,對她多少還是有些熟悉的,這人可不太象她的樣子,雙手捧着她的臉湊近低着月光一看,蒙朧着看得清楚這人並不是沈姑,而是張春花的母親,張德勝的老婆伊秀蘭。

“哈!是你怎呀,怎會跑了過來,村長知不知道呀?”這話問得極是多餘,心想這樣的事兒如何能讓村長張德勝知道,知道了還能讓他老婆與陪你睡覺,你小子分明是胡說八道,看來這酒還末醒轉的嘛。

伊秀蘭見他醒轉過來,極是不好意思,輕聲地說道:“我只是過來看看,不想你喝醉了。”話說看看,這看看怎就看到人家的牀上了,分明是自圓其說,連個謊話也不會講。

次日醒來,不覺笑了笑道:“他媽的,老子總算風生水起,愛怎幹就怎幹了。”

九點的時候老張頭與村長張德勝一同走來,一見面老張頭就劈頭蓋臉地罵道:“好小子,你是怎地將符鎮長的老婆給得罪了。”

蘇自堅一聽,就知劉亞娣把這狀告到這兒來了,眉宇微微一豎,暗道:媽的,老子好歹也算治了你老公了吧,你怎地這麼無情沒人情味,非得把老子致於你人之地。

這事兒不便在老張頭和張德勝面前講出,故意搔了搔頭皮問道:“怎了?”

“什麼怎了!符鎮長的老婆劉亞娣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什麼人都得讓她三分,你小子不知好歹怎將她忍得火冒三丈,跑到鎮長家裏告狀你好小不懷好意,對她動手動腳,可有這事?”

蘇自堅一聽這話,不覺喫了一驚,起先只道劉亞娣只是氣惱自己走人大鬧一場也就罷了,那知她無中生有,故意滋事,竟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禁讓他一時也慌了手腳,道:“什麼!她真這樣說的?”

老張頭怫然不悅,道:“難道是我說的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講她怎會這樣講話的呢?”蘇自堅訕訕地說道。

“她可是出了名的……那個人,你喫飽撐着沒事幹嘛惹她。”張德勝沒好氣地說道。

“我沒惹她呀。”蘇自堅爭辯地說道。

“沒惹她這狀都告了出來了,還說沒有。”

“真沒呀,她這是胡說八道。”蘇自堅也是氣憤非常,她這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污衊自己對她無禮,實是可惡到了極點。

“唉!我還當你立了大功請你喝了酒,那知你少不更事,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連連搖頭,一付惋惜之態,敢情惹上了這隻母老虎之後會有什麼嚴重後果,他老張頭也保不了你蘇自堅一般。

“哼!老子纔不怕她呢?她老公官大壓死人,那是對別人才這樣,對我一點作用也沒有,大不了回家挑尿種田去,這倉庫管理員不幹就罷了。”蘇自堅怒氣憤憤,說得口沫橫飛,拍胸戟指,大罵個不停。

老張頭與張德勝對望了一眼,張德勝問道:“你真沒對她……”

“沒有就是沒有,村長不會是要我對天發個誓什麼的吧?”氣得直想找人來打上一架這才快意,一腳就把牀給踢翻了,倒是把張德勝與老張頭給嚇了一跳。

“我說年青人呀,氣火別這麼大嘛。”老張頭勸說而道。

“主任,要是有個女的對別人講你對她那個什麼的,你氣不氣的呀。”蘇自堅怒氣憤憤地說道,心想自己好歹也替她老公把傷治得差不多了吧,哪知這女人一點都不領情,還反咬了一口,實在太可惡了。

“這個……這話說得到也有理兒,你和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

“符鎮長不是送醫院了嘛,我待著沒事可幹,跟她講要回來了,那知她死活不肯拉着我不放,大吵大鬧搞得全村人來看熱鬧,如果說這也算是對她動手動腳的話,那我也沒話可說了。”

“真的只是這樣而以?”張德勝急切地問道。

“村長假的行不行呀?”蘇自堅沒好氣地說道。

張德勝與老張頭又對望了一眼,老張頭說道:“既然你說是真的,那我們暫且相信你一下,不過這事只怕還不會就這樣完了。”

蘇自堅不解地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既知道人家官大壓人,怎就不能順着她點兒,現在搞出這事來,我只是個小小的糧所主任,又怎保得住你。”老張頭無不惋惜地說道,連連搖頭。

張德勝也道:“小蘇呀,凡事能忍就忍一下的嘛,幹嘛非得搞出事來的呢?”低頭輕嘆了一聲,雙手負揹走了出去。

老張頭也是嘆道:“你好自爲之吧?”說着也走了。

蘇自堅滿心不是滋味,原本是被人請去作了好事,這救人不被感謝也就罷了,那知反惹來一身騷,居然說是不懷好意,這事兒真個叫他那個傷心呀,暗道:媽的,你們這些當官的也太氣人了吧,老子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幹我的工作,幹嘛硬是把老子叫了去還出了一身糗,這今後再也不替你們幹這事兒了。

悶悶不樂,在倉庫裏走了一圈這看看那看看,確定倉庫的大門沒被撬或是丟了糧食,這胡鬧歸胡鬧,這工作還是工作,怎也得把份內的事作好,總不能讓人在生活上看你不順眼,工作上也是一樣,那作人也就太失敗了。

中午下班回來正要煮飯之際,村長走了過來道:“小蘇,村裏來人了,你去一趟吧。”

“我還沒喫飯呢?一會再過去。”

“還喫個屁呀,你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嗎?”張德勝面色沉重地說道,看來事態挺嚴重的樣子。

蘇自堅惴惴不安地說道:“縣裏來人了?”

“縣裏來人還好講,這是派出所來的人呀。”

“派出所。”蘇自堅一聽這話頭就大了,上次與歐雁梅鬧到了派出所,結果就被安排到這來了,沒想到派出所的人又找了來,看來這劉亞娣真的非把他趕盡殺絕不可,心頭極是憤怒,一拳就重重地拍在桌上,衝着張德勝道:“我說村長呀,你沒必要這麼害我吧?”

張德勝一聽可就不依了,道:“你什麼意思呀?”

“要不是你胡說八道,搞得符鎮長知道了這事,硬要叫人拉我去治什麼病,能出這樣的事嗎?”

“叫你去治病是好事的呀,誰知你會出這樣的事了。”張德勝也是沒好氣地說道。

“他媽的,真是害人不淺呀。”陪張德勝去了村委會,只見倆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在那裏等候着,倆人一臉正色,一言不發地看着蘇自堅好大一會。

“你就是叫蘇自堅嗎?”一名年長的公安問道。

“嗯!”蘇自堅微一點頭,表示自己就是蘇自堅。

“正確一點回答,是還不是?”

“是呀公安同志,我就是蘇自堅,蘇自堅就是我呀!”蘇自堅沒好氣地說道,心氣憤憤,找不到發火的對象,心中難受極了。

“你這什麼態度呀。”那位年長的公安敲着桌子不悅地說道。

張德勝急忙陪笑地說道:“李所長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年青人沒啥見識不懂事,你別見怪。”

“蘇自堅,你老實一點,在長坡村到底幹啥事了?給我據實交代出來。”

“能有啥事可幹的,符鎮長不是生病了嘛,他叫一個叫林志明的人來這裏把我接了去替他看了病,這病看好之後我就回來了,就這樣而以。”

“我說的不是替符鎮長治病的事。”

蘇自堅皺了皺眉頭,沉吟了一會才裝模作樣地問道:“不知你問的是啥事呀?”

“怎麼!跟我裝糊塗呀。”

“不敢!不敢!我那敢了,是真不知道你要問的是什麼,能說明一下的嗎?”

“哼!裝得到是蠻象的,我問你,你與符鎮長的愛人是怎麼回事?”一雙精明的目光落在蘇自堅的臉上,似要把他看透一般。

蘇自堅一聽是這事,心裏頭反而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只道是翁靜氣憤不過,把這事兒給捅了出去,鬧得沸沸揚揚,不僅全村人都知道,還搞到了派出所去,那這麼事兒可就鬧大了,現在一聽全不是那麼一回事,而是自己太過緊張之故,故作不解地問道:“我和符鎮長的愛人沒啥事的呀?”

“你還給我裝嗎?一點都不老實的呀。”那公安憤然而起。

張德勝喫驚非小,急忙上前把他攔住,勸說而道:“李所長息怒,不要把自己給氣壞了。”

“我說張村長呀,這件事呢你是不是要自己攬了下去呢?”

張德勝心中一窒,李所長的話可就讓他爲難了,這蘇自堅到底是個治病能手,對村裏的人都施恩救治過,昨天大事都聽說了他的事就找到村長,要求他要爲蘇自堅說些好話,因爲符鎮長的老婆劉亞娣是個啥樣的人,大家雖說沒跟她見過面,卻也是遠近聞名的潑婦,都認爲蘇自堅一定是被冤枉的,張德勝也是不信蘇自堅會對一個老太婆怎樣,可劉亞娣這麼嚷嚷的鎮上來了電話要他配合派出所的李光榮調查這事,他不能不照辦,暗道:合該小蘇倒黴,怎就惹上了這個潑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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