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一看他三人在喫午飯,大罵地說道:“怎到現在才喫飯呀。”
三人見他額頭上流血,還長出了兩個疙瘩,顯是撞了不輕,都喫了一驚,道:“怎麼了?”
張春花拿出烈酒來替父親抹擦,再塗上紅花油,蘇自堅替他揉.搓着,問道:“村長,你跟人打架了。”
“打你個屁呀,老子騎車摔的不能嗎?”張德勝白了他一眼,不悅地說道。
“哦!原來是騎車摔的。”其實他早看出不是打架所致,村長生起氣來火大,明着問他末必肯答你,故意反着方向來一探,果然就令得他說出了實情。
“騎個車怎就摔成這樣了。”黃貴英不解地問道。
“不這樣又怎樣了,要老子摔死了嗎?”張德勝大怒地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黃貴英急急地辯解。
“那又是什麼意思了?”瞪了老婆一眼。
黃貴英不敢再說,恐惹他生氣大罵起來在蘇自堅的面前丟臉。
“爸!你也別罵媽了,媽也是好心的。”張春花不忍母親被罵,這樣誤會可不行呀。
“臭丫頭不快點找個人嫁了,想在我張家賴上一輩子嗎?”他沒有兒子,一見女兒就有點生氣,而這蘇自堅的年紀雖說與他女兒相當,可從老張頭那兒他也聽說了些兒,是生活作風出了問題被下放到這裏來的,也不想女兒與他走得太近,這於名聲總有些不太好聽,所以明着是斥女兒,暗地裏是在說蘇自堅沒事別往他家走得太頻了。
“爸!”張春花紅着臉叫道。
“叫個屁呀,懂事的快找了人嫁了,老大不小了總呆在家裏幹嘛!”一甩手就走進屋裏睡覺,喝了酒又摔了跤,心情鬱悶得很,見什麼人都想大罵一頓。
“你回去吧?”黃貴英也是不太好意思。
蘇自堅看了看張春花,嗯了一聲,怏怏不樂地走了。
蘇自堅不想這麼着就回到糧所去,向一位村民借來魚釣來到以前釣魚的那地方挖蚯蚓釣魚來打發時間,一會功夫下來到也釣到了幾尾魚,笑道:“今晚可有魚喫了。”
“和我一起喫嗎?”忽地一個聲音在身後傳來,甚是熟悉。
蘇自堅不用轉頭也聽得出是誰來了,一笑說道:“怎麼!想我了?”
來的人正是村長女兒張春花,她笑臉如花,來到蘇自堅的身旁坐下。
“怎會到這來了?”蘇自堅轉頭看着她問道。
“你不是說我想你了,所以纔來的。”
蘇自堅哈地一笑,道:“這話我愛聽。”放下手中的魚杆,一把就摟住了她。
張春花掙扎着輕聲叫道:“快放開,剛來就想欺負我,再這樣我以後再也不見你了。”
蘇自堅亦自不肯放手,笑道:“既然是抓住了你又怎會放手的呢?”
張春花眼見無法逃得掉,只得衷求道:“我說你這人呀,還想怎地。”
蘇自堅呵呵笑道:“你明知道我想幹嘛的呀,問這話豈不是多餘的。”
張春花嘆道:“好了,算我怕你了成不成……”
蘇自堅抓住她不放手,道:“春花,給我了成不成?”
張春花豈有不知他講的是什麼意思,聞言一驚,道:“不成。”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不給就是不給。”
“那我用強了。”蘇自堅發出威脅地說道,當然,這也只是開開玩笑了而以,還真不打算用強什麼的。
“你敢!”
蘇自堅微微一驚,見她如此反抗,即知此時她心裏還不能接受自己,暗暗一嘆道:還是算了,老子得慢慢地用上一些慢火熬湯的功夫不可。
倆人擁抱撫摸了很久,這才分開,蘇自堅問道:“春花,給問你個事兒嗎?”
“說吧!有啥事呀?”
“爲何不能給我的呢?你看我都難受得很了,而你也是不好過吧?”
“我這身子只給我老公,別人休想要了我。”
“你都給我摸過了,這跟那回事兒沒啥兩樣,幹嘛非得拒絕。”
“你既是認爲沒啥兩樣,那幹嘛非得硬要我的身子作那事兒?”
這句話一出,登即駁得蘇自堅無話可說,不覺輕輕地嘆了一聲,搖頭說道:“你這人呀,也太那個了。”
“什麼?”
“這都啥關頭了,還那麼認真跟我較勁。”
“我沒跟你較勁。”
“你都不願給我了,幹嘛還給我摸,既是給我摸了給我不就可以了嗎?”
“哼!你休想!”
蘇自堅不解地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誰叫你結婚有老婆了,你要是沒老婆的話,說不定我會給你,可你……”邊說邊重重地拍他那不老實的手。
蘇自堅一驚問道:“這事兒你也知道呀?”
“我還知道你因爲亂搞男女關係被下調到這裏來的呢。”
蘇自堅嘆道:“這事兒既是知道了,那幹嘛還給我摸。”
“我什麼時候願意給你摸了,是你硬要摸我的。”
“可我摸你的時候你不是也很高興的嗎?”
“高興歸高興,這與我願不願意又是兩碼事兒了。”
蘇自堅嘆了一聲,把手縮了回來,道:“那可對不住了。”
張春花格格一笑,好不得意地說道:“是不是很失望了?”
“唉!是不是很失望這個問題呢,等以後你叫你老公給你,而他又不滿足你的時候,你就可以理解我現在的心情了。”
“這個我不用理解。”暗道:你們男人呀,老想着怎樣來玩弄女人,我們女人就是不想要,你們也非得硬要上來不可,何必用得着女人來下聲下氣求個歡。
蘇自堅把她胸口的衣服扭扣扣上,道:“你走吧。”
“怎麼!不摸了。”
“你都這樣子了我再摸又有什麼意思呢?”
“這麼的說來你以後再也不摸我了。”
“不摸,再也不摸了。”連搖雙手,滿臉的不悅。
“這麼的說來你是認真的了?”
“假的,你會不會相信的呢?”
“好!這話我記下來了,再要摸我的時候看我怎……”說着冷笑了一聲。
張春花側着頭看他,忽地笑了笑道:“怎麼!真的生氣了?”
蘇自堅沒好氣地說道:“我不是在生氣,而是有些不高興而以。”
張春花甚是不解,道:“你這不高興與生氣有啥不一樣的嗎?”
“當然不一樣的了,這怎會一個樣子的呢?”
“哦!能說明一下的嗎?”對他這話甚是不解,不覺搔了搔頭皮,茫茫然地看着他。
“這生氣呢是對某人而生,而不高興則是對某件事,而非是對着你不高興,明白了不?”
“我靠,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那有你這麼講話的,這分明是狡辯嘛。”
“切!我有這樣嗎?別污賴我呀!”
“你就是有,就有了。”
“呵呵!你說有就有了,反正你們女孩子就是厲害,我們男人就是說不過你們。”
“說不過,可你卻能讓我們女人心甘情願給你,你不更厲害了。”
“有嗎?不知是誰死都不肯給咱那個了。”說着白了她一眼,對這事兒心中極是不爽,除了妻子李曉倩之外,也只有她才這樣,試想以王荑荑這女子一見了自己,還不乖乖地送上門來,一作就不知厭倦,還爽得不得了,開心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想上我,你想都別想了。”一手在他肩膀重重拍了一下。
蘇自堅嘆道:“我也知道自己是個有老婆的人,不應該對你這樣,可你也太那個了。”
張春花不解地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誰叫我一見就忍不住了,這也不能怪我吧?”
“不怪你怪誰呀,還怪我了不成?”接着嘲笑地說道:“你不會是一見漂亮的女人就想上吧?”
“當然想了,不過這想是一回事兒,這上與不上又是另一回事。”
張春花搔了搔頭皮,道:“你這說的啥跟啥呀?”
“一見漂亮女人就想上,這是男人的天性,這是改不了的習慣,而是不是真的要上了,這又得好好思量的事兒,不能混爲一談。”
“又跟我扯蛋了吧。”
倆人親熱了老半天,這才起身去採藥,這大山中到處都有草藥,關健是如何辯別那種草藥對那種毛病有用,張春花所識有限,蘇自堅就當起老師來慢慢地教她,以及用法用量,雖說是一點能通,然這動手能力以及操作起來的方法,非得親自動手來作過之後才能懂得,而非是一日三天就能搞得定的事兒。
採得滿滿的一簸箕的草藥回來,洗淨日曬風乾,便於存放不至發黴變壞。
眼看天色漸晚,蘇自堅與張春花把草藥收拾正要回到糧所,村長忽地急匆匆的趕來,叫道:“小蘇,你不用回去了,一會有人來接你到安鄉鎮的長坡村,來人叫林志明,是長坡村的村長。”
蘇自堅不解地問道:“接我!”搔了搔頭皮問道:“幹嘛?”
“具體情況我不太瞭解,據說是那裏有位鎮上來的領導下鄉視察工作時摔得不輕,應該是腿骨摔斷了,想要叫你過去給瞧上一瞧。”
蘇自堅有些膽怯地說道:“村長,這行嗎?”
“怎了?”
蘇自堅惴惴不安地說道:“咱就那兩下子,這要是搞砸了豈不大掉你村長的臉面。”他不說是自己沒那本事,自己的面子重要,反說這是村長張德勝的面子,把一切都推到他村長的身上,那時真要有個啥的也好推脫不幹自己啥事,這是你們硬要咱上的,可不能怪咱呀,再說了他張德勝已瞭解自己的底細,知道咱蘇自堅因啥而被下放到這兒來,這種情況不免讓他沒了底氣。
“你這人就是要賣弄,啥事都愛搞大,這不出了事了不,我也是跟上面的人這麼講了,可他們就是不知從哪聽說了你的手段,非得叫你過去看下不可,我不也沒辦法,我說小蘇呀,這作人呢得腳踏實地幹實事,可不能胡來的呀,你要真有本事治好人家也就罷了,要沒本事就趁早說明情況也好推脫個乾淨,別要到時大丟了咱塔寶村的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