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裏的魚到是不少,又很容易上鉤,這肉沒得喫,這魚餐餐讓他喫都喫膩了。
這天,雖拿了魚杆來到河邊,他卻沒有釣魚之意,把魚杆丟在地倒頭就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中聽到一陣熱鬧的吵雜聲,起身順着聲音看去,卻見河中有人在洗澡,有老有小有年青的,不加顧忌地在河中洗玩。
這種情景蘇自堅幾曾見過,急忙躲到草叢中去,伸長着頭在探望,暗道:他媽的,這是什麼世道呀,老子就因爲是犯了這樣的錯誤才被流放到這裏來,那知怕什麼偏偏叫你遇上什麼,難道真的要叫我再犯一次錯不成。
暗暗一嘆:唉!老子也就這個命了,這有老婆跟沒老婆一個樣,這李曉倩怎說也是個女人吧,她怎就跟別人不同的呢?冷得跟塊木頭沒啥兩樣,這人跟人的差別怎就這麼大的呢?
事到如今,蘇自堅自傷自憐,嘆氣不已,把頭搖了又搖,苦苦地思索着要怎樣來跟李曉倩離婚不可。
李曉倩的父親在縣城糧所當領導,自己高中畢業後通過熟人介紹認識她,交往一段時間後倆人就結了婚,婚後她父親通過關係把自己從農村搞到縣城糧所工作,由於出了歐雁梅這件事,又被她父親打壓下來分派到這種鳥都不生蛋之地來,再這麼下去非得悶出毛病來不可。
心想如果真的跟李曉倩離了婚,那自己在縣城的工作非得搞掉不可,說不定還得回到農村來,可不離婚嘛這結婚跟不結婚的人又有什麼兩樣,人家就算是夫妻分居兩地,可還有相聚的時候,自己就算是回到她的身邊來,她也不會讓自己碰她一碰,這叫啥日子的呢?
思之再三,腦袋都想得痛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禁嘆道:“看來我就這個命了,有老婆跟沒老婆沒啥分別。”
他拿起魚杆打算回去,。
那知剛走幾步,耳中就聽到那幾位在河中洗澡人的尖叫聲。
蘇自堅喫了一驚,只道自己一時大意沒悄悄的走人,讓她們給發現了,他正想快步奔逃,卻聽到一個男人的大笑聲傳來。
接着又聽到有人撲向水中的響聲傳來。
他怔了一怔,回頭一看,只見河中那幾個女子拼命的遊向岸邊,有一個男子卻遊向一個女子,一下子就把她給抓住了。
其餘幾個女子嚇得不輕,遊上了岸衣服也不穿,拿在手中就跑得人影不見了。
那被男子抓住的女子拼命地掙扎着,不住地大叫:“快放開我。”
那男子大笑道:“放開你,幹嘛要放開你。”
蘇自堅一看到這種情景,馬上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了,一定是這個男子在施暴,卻不明這男子是什麼人這麼的大膽,光天白日之下敢幹這種事。
他沒有多想,快步奔了上去,舉拳朝那男子的後腦勺上重重地擊落,登時把那個男子給打暈了過去。
那女子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給那男子壓在身上嚇得她只是大叫,蘇自堅把那男子翻開,她爬起就跑入林中,蘇自堅看着甚是好笑,卻又不敢笑了出來,人家遇上這種事真夠嚇人的了,那能笑話人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