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看火勢不大,就拿了藥箱說:“火勢蔓延的很慢,彆着急,我們先滅火。”
楚風卻不放心:“主子先跟我出來,然後我再想辦法滅火。”
兩人跑出去,見不遠處人影晃動,戰鬥還在繼續。
明寂卿的營帳裏沒有人,他之前就有事出去了。
夜清溪站出來,拿了大毯子去撲滅營帳上面的火。
好在那支箭射的位置不高,她還能夠得着滅火。
楚風也拿了大毯子來幫忙,兩個人忙着面對前面的火勢,倒是沒注意到後面。
遠處,黑暗的角落裏,有一個人正端着弩箭,瞄準了這邊。
夜清溪突然覺得後背一寒,猛然轉身,就見一道銀光閃過,緊接着有一人突然出現捏住了一支箭。
這人正是明寂卿。
若不是他,夜清溪現在估計早就被箭射穿,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而且那支箭箭頭上烏黑,還有腥氣,分明是淬了劇毒,這是要一箭置她於死地。
明寂卿臉色黑沉如墨,渾身散發着毀滅的威壓,沉聲吩咐:“青山,去追,抓活的。”
“是,皇上!”
青山立刻帶人去追蹤兇手。
明寂卿轉過身,上上下下的打量夜清溪,擔憂的說:“溪兒,你沒事吧?”
夜清溪搖頭:“我沒事,只是這裏怎麼會有人要殺我?”
明寂卿也疑惑此事,皺眉讓人去滅火,自己帶着她往大帳裏去。
“溪兒你這些天還是住在我這裏。”
夜清溪搖頭:“還是不了,大敵當前,還是不要引起將士們議論。”
明寂卿想了想,自己那邊經常討論戰事到很晚,也會影響她休息,也就不再勉強,另在自己這邊撥了人過去保護她。
青山過了沒多久就帶了人回來,跪下請罪。
明寂卿知道沒抓住人,臉色更加難看。
夜清溪則是在想,什麼人能在這軍營裏躲過青山的追擊。
明寂卿叫了人另外收拾了一個營帳給夜清溪休息,就回去繼續處理事情。
外面的戰鬥已經停止,俘虜沒有抓到,來犯的基本都死了,就算沒被殺也都自盡了。
軍營裏折騰了一晚上,衆位將士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聽外面又有人來叫陣,敵軍又來攻城了。
大家不得不打起精神,再次出去抗敵。
這一次兩國的皇帝都沒有來,只派了下面的將軍來叫陣。
其中易國那邊出來的人正是羅武。
他還在下面囂張的喊着:“你們的皇帝不是戰神嗎?怎麼躲在後邊不出來了?是不是當了皇帝就怕了,不敢出來跟我們一戰了。”
下面的敵軍都哈哈笑着嘲諷。
城牆上,江湖人士都忍不住了。
沙莫爲喊着:“這是哪裏出來的毛頭小子,還敢如此大言不慚,讓我去會會他。”
他說着就要往下跳,一邊的金不虧則是不甘示弱的跟着叫喊:“你可別出去丟人了,這個人雖然看着魯莽,其實武功不弱,憑你那點身手,下去也是丟人。”
沙莫爲一聽就急了:“怎麼着,我下去丟人,你下去就不丟人?你那點武功還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