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音心裏覺得怪異,知女莫若母,這個女兒雖然喜歡隱瞞讓別人安心,可是有些情緒確實隱藏不住的。
她沒有動,別人也沒動。
清風說:“主子,我們不用留下幫忙嗎?”
夜清溪淡淡的說:“不用了,這次治療很關鍵,不能被打擾,你們在一邊我容易分心。”
清風沒動,因爲以前主子治療的時候,她可是都跟在一邊的,除非是給明寂卿治療要脫衣服,她纔會避嫌,可是現在給小主子喂藥,怎麼會需要她們迴避?
楚風也沒動,他知道情況,自然要留下來支持主子。
“主子,你讓我們留下吧,我們保證絕對不會打擾您。”
葉熙音也說:“溪兒,究竟怎麼了?你別瞞着娘。”
夜清溪把藥放下,還是說:“娘,你先出去吧,我要給璟兒治療,不能被打擾。沒事的,一會就好。”
她已經把藥倒在碗裏,讓他們看見熬出來的藥跟以往不同。
柳兒跟着她的時間最長,也最瞭解她,見她神情凝重,就問:“主子,少爺喫了這個藥就會好起來嗎?”
夜清溪堅定的點頭:“會的,一定會的。”說給別人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楚風看着她的樣子,心裏苦澀,張了張嘴,就要說出來她的擔憂。
就在這時,明寂靜過來了。
她神情憔悴,進來看大家都站着,且神情凝重,氣氛緊張,就疑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衆人也顧不上行禮,葉熙音跟她打招呼:“靜公主怎的不去休息?”
明寂靜說:“擔心璟兒,實在是睡不着。我看夜小姐端着藥過來,想來應該是做出瞭解藥,所以過來看看。”
衆人都沒說話。
明寂靜更加覺得衆人怪異,就自己往桌上看去,見桌上那碗晶瑩剔透的藥,覺得驚異,疑問道:“這便是夜小姐做出來的解藥?”
夜清溪微微點頭,手指無意識的在藥碗上摩挲。
明寂靜看了她一眼,又說:“這藥看着倒是特別,氣味也跟平日裏喫的藥大爲不同,想來應該是有奇效。”
夜清溪苦澀的點頭,這都是那玉佩的緣故,要不然也做不出這樣奇特的藥湯。
明寂靜走過來,看了看,說:“這藥可曾試過?真的能解毒?”
夜清溪沒說話,她用璟兒的血液和唾液等都做了實驗,確實證明了這藥可解生死劫的蠱毒,但是她並沒有在人體上實驗過,所以纔會這般痛心疾首。
明寂靜雖然不愛說話,可其實聰慧無比,一看便知其中緣由,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她猶豫了一會,就開口說:“璟兒是我哥哥唯一的孩子,這段時間相處以來,我也很喜歡這孩子。若是他出了事我也定然難過。”
葉熙音疑惑看她,還沒明白她爲何突然這樣說。
明寂靜停頓了一下,接着說:“我知道你爲何猶豫,這藥從未在人身上用過,你自然會擔憂,怕萬一解藥無效,反而害了璟兒。”
葉熙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灰暗無比,她猛地過來抓住夜清溪的胳膊,痛心疾首的說:“溪兒,靜公主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