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把抽屜一個一個拉出來,仔細看那些藥材的成色,一邊憤憤不平的說:“他果然是早有預謀,那天卻還騙我,真是可惡。”
楚風當做沒聽到這些話,又開了一個箱子:“這些是主子之前用的一些工具,一直被保存的很完好,這一次也一併帶了過來。”
夜清溪趕緊過來,驚喜的發現,自己之前做的顯微鏡竟然也在裏面,還有她的一些手術刀,果然齊全。
之前他們離開明寂國去棲鳳國的時候,這些東西她都沒能帶走,只讓葉熙音她們帶着,現在看來是明寂卿一直保管着,又給她送了過來。
儘管明寂卿說他在夜清溪成親之後就斷絕了她的一切消息,可他還是留着她的所有東西,還保管的很好。
夜清溪懷念的摸着那些工具,想着他們之前相處的一些事情。
那時候,明寂卿整天忙,她也忙,他們總是聚少離多,可是每次相見都不會有隔閡感,他們知道對方都在爲一樣的目標努力,他們也堅信總有一天會達成目標。
現在明寂卿有些怕了,她就要負責把自己的男人拉回來,讓他認識到錯誤。
夜清溪收拾了一張大桌子,說幹就幹,開始研究解藥。
她先要從璟兒入手,父子倆身上的毒差不多,只是因爲璟兒是遺傳來的毒素,所以發作的很輕,沒有明寂卿那麼嚴重。
夜清溪心想,明寂卿每次毒發都是因爲使用內力過度,想來是武功越高內功越強,這毒素就會蔓延的越快。
她要研究毒藥,就必須要在璟兒身上取血。
小傢伙有些緊張,不知道孃親把他找來滿是藥味的地方做什麼。
他看出來孃親的情緒跟平時不同,所以自己也敏感的緊張起來。
夜清溪輕聲說:“璟兒,孃親需要用一點你的血,不會很疼,你願意幫助孃親嗎?”
小傢伙似懂非懂的點頭。
夜清溪摸摸兒子的頭,拿了一個銀針出來:“待會孃親會在你手上扎一下,可能會有些疼,璟兒乖,你忍一忍。”
小傢伙有些疑惑,但還是勇敢的伸出手。
夜清溪快速的動作,紮了他的手指一下。
璟兒立刻扁着嘴委屈的哭起來。
夜清溪一邊哄着他,一邊把血擠出來:“璟兒乖,一會就好了,一會就好了。”
等她把血取出來,小傢伙撲在她身上,還在喊着疼,要抱抱。
儘管是孃親紮了他,可他還是願意讓孃親抱抱。
夜清溪心疼的抱着他,輕聲哄着,一邊拿了棉球給他擦拭手指。
璟兒有些抗拒,不願意蓋上棉花,夜清溪就哄着他,跟他說一會給他做好喫的。
小傢伙委屈的抽抽噎噎的,討價還價的說:“喫蛋糕。”
他喫過一次蛋糕就惦記上了,還是想着喫,爲了哄兒子高興,夜清溪也只好答應。
一聽到有好喫的,他也不再那麼難過,開開心心的跳到地上,歡呼自己有蛋糕可以喫。
夜清溪讓逐月先帶他去前面,又讓柳兒去做蛋糕,自己則是一頭扎進了解藥的研製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