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一晚上都輾轉反側,第二天頂着黑眼圈起來,看了看鏡子裏狼狽的自己,心裏還是煩躁的很。
她洗了臉,遮住臉上的倦容,出了屋。
明寂靜就住在同一個院子裏,此刻正在院子裏閒適的澆花。
夜清溪看她這般沉得住氣,也忍不住佩服。
“靜公主,早!”
明寂靜轉過頭,優雅的說:“夜小姐,以後不必稱我爲公主,想來你也知道我們爲何會躲在此處,這公主的稱號還是莫要再叫的好。”
夜清溪看着她精緻冷靜的容顏,忍不住問:“靜公主甘心困在此處?”
明寂卿能把親妹妹也送過來,顯然是十分在乎這個妹妹,而她不信靜公主對自己的哥哥會毫不在乎。
明寂靜的神情沒有絲毫轉變,淡淡的說:“不甘心又如何?哥哥一心爲我們鋪路,若是我們出去也只會白費了他一番心思。雖然我對一輩子居於這種彈丸之地甚感無奈,但若是我們不順從他的心願,即便他有一天走了也絕對不會心安。”
夜清溪驚訝的說:“你知道明寂卿命不久矣?”
“當然。”明寂靜說:“他中了神羅琪的毒,一直醫治不好,早些年他就因爲擔憂我跟我說過這個計劃,只是那時候你還在棲鳳國,計劃裏也沒有你而已。如今你能回到他身邊,他能在走之前把你們母子安排妥當,想來也是此生無憾了。”
她說的很冷靜,好像不是在說自己的親哥哥,而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般。
夜清溪不能接受這種結局,憤然怒道:“什麼死而無憾,他能心安理得,我卻不能問心無愧,就這麼待在這裏接受他的保護。靜公主,你若是不想走,我自己想辦法。”
她氣的轉身就走,試圖找船離開這裏,就算沒有船送她回去,那麼就算是隻有一塊木板,她也一定可以抱着木板遊回去。
明寂靜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無奈的說:“那就祝夜小姐好運了。”
夜清溪轉身疑惑道:“你什麼意思?”
她話音一落,就看到院子裏不起眼的角落裏出來幾個暗衛。
夜清溪驚愕道:“你們想幹什麼?阻止我?是明寂卿的命令?”
暗衛不說話,只是跟着她。
夜清溪莫名其妙的看他們一眼,見他們沒什麼舉動,就接着往前走。
可是走出去沒多遠,她就發現了詭異的地方。
這些暗衛不說話,也不做什麼,只是一直跟着她,當她每次想找到什麼東西做工具時,他們就會突然出手把東西搶走。
“你們這是幹什麼?”夜清溪氣的大喊。
得到的自然是無聲的回應。
楚風被叫來,跟暗衛對抗,可是這些暗衛打不還手,楚風也不能追着他們一直打,那就太欺負人了。
就算他想點這些人的穴道,可他們也不知穿了什麼,竟然不怕點穴,楚風最後也無計可施,只能跟夜清溪說:“主子,屬下實在是束手無策,要不您再想想別的辦法。”
夜清溪無奈,只能回去看兒子,暫時放棄了離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