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卻倔強的說:“我既然選擇了你就做好了跟你一起同甘共苦的準備。明寂卿,我一定可以解你身上的毒,你相信我,好不好?”
“若是不能呢?”明寂卿說:“若是我死了呢?”
夜清溪突然心一橫:“那我也絕對可以在亂世中保住性命,大不了我推舉璟兒上位,然後自己垂簾聽政。”她說的很霸氣,還帶了點俏皮。
明寂卿苦笑道:“溪兒,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但是你知道自己會面對多大的壓力和阻力嗎?”
“哪又如何?我的男人這麼能幹,難道我就只能認命?”
落日的餘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精緻的面容更加耀眼。
明寂卿知道她一直很能幹,也知道她的能力不止於此,如今看她這般雄心壯志,還霸氣的稱他爲她的男人,他心中也升起一股自豪感,爲了自己的女人自豪。
他無奈又寵溺的說:“好吧,我答應你,跟我上來吧,上面的戰鬥應該已經結束了。”
夜清溪還是說:“你答應了?你肯認我們母子?”
“當然,你和璟兒是我這一聲中最重要的瑰寶,誰也不能把你們從我身邊奪走。”他自信從容的拉着夜清溪的手臂,猛然一個用力,往上躍去。
不遠處戰鬥確實已經結束,來的援兵正在清理最後幾人。
青山從不遠處跑來,關切的扶住他。
“主子,屬下救駕來遲,請主子責罰。”
明寂卿朗聲說:“這些事以後再說,明寂寥呢?”
青山臉色變了變:“我們發現了他的屍體。但是,他之前就詐死過,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真的。”
明寂卿想了想,說:“找仵作過去看看。”
夜清溪已經從包袱裏拿了自己的手套出來:“還是我去吧,驗屍這種事我可是專業的。”
“啊?”明寂卿疑惑道:“你說什麼?”
夜清溪卻什麼也沒說,直接讓青山帶路。
明寂卿一直疑惑她怎麼對屍體那麼瞭解,可是這是她的祕密,若是夜清溪不願意說,他也不想勉強,每個人都有祕密,就等她真的能放開心防,願意對她袒露祕密的時候吧。
青山帶着他們往前走,就見到了一個被單獨放着的屍體。
夜清溪走過去粗略一看,屍體上的衣服確實是之前明寂寥穿的那一套,而且這屍體的身形也跟明寂寥很像。
她蹲下神,把屍體的手翻過來看了看,一邊說:“這雙手不對,太不專業了。”
明寂卿過來也看了看:“手上有很多繭子,是常年做活留下的。”
夜清溪贊同的說:“確實是,明寂寥手上不可能有這麼多繭子,而且,這人的手骨曾經受過傷,沒有養好,指關節有輕微的凸起。”
青山疑問道:“這麼微小的差別也能看出來?”
夜清溪微微一笑,接着檢驗:“還有他的牙齒,也不像。明寂寥出身優越,牙齒不會這麼參差不齊。”
又看了幾個地方,她就意興闌珊的起來,鄙夷的說:“明寂寥選人也太匆忙了,這人根本經不起推敲,看來他走的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