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不是知道有人還喝酒喝死過嗎?”夜清溪說。
明寂卿點頭說:“確實如此。”
夜清溪又說:“其實酒少蒸餾幾次,濃度不要這麼高,也是可以喝的。對於那些喜歡喝烈酒的人來說,確實有很大的吸引力。”
她說着就有些晃神,不知道又想到什麼去了。
明寂卿笑着說:“你該不會又想到賺錢了吧?”
這女子還真是個財迷,不管做什麼都能想到銀錢。
夜清溪拿了棉花球,故意重重的擦在他的傷口上,引得他痛呼。
“我就是個守財奴,怎麼樣?看不慣?”
明寂卿一邊疼的吸氣,一邊說:“怎麼會?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都是通過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勤勞賺錢,我又怎麼會看不慣。其實,就算我身爲明寂國的皇帝,每天不也是在爲銀子發愁?”
夜清溪的動作輕了些,算是放過他。
她知道身爲一個皇帝的勞累。
她手下只有那麼點人,都還要爲了生計努力的賺錢,爭取不餓着下面的人。
更何況他這樣的皇帝要管整個國家的人。
她看到明寂卿已經有了白頭髮,想來這幾年也沒少發愁。
於是,她語氣輕了些,說:“我對酒並不懂,也不想做這個生意,你若是想做,可以自己做或者找人做。”
明寂卿說:“好!我明白!”
夜清溪又說:“還有用酒精消毒的事你也應該推廣開來,讓百姓們都能受益。”
“我知道!回去之後我就會找人開始宣傳執行。溪兒,謝謝你,我替百姓謝謝你。”
夜清溪說:“沒什麼,不必謝。”
回去這個話題是兩個人之間的一個禁忌話題,不想說卻也不得不提。
一說到回去,兩個人就都沉默了一會。
夜清溪一直輕柔的幫他處理傷口,等快包紮好的時候,她問:“你說的小島在哪裏?”
“什麼?”明寂卿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
夜清溪低着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
“你說的小島在哪裏?安全嗎?”
明寂卿恍然說道:“在明寂國的東邊,那邊是大海,有些荒蕪,但是島嶼很多。我說的小島距離陸地不是很遠,不過也鮮有人去。之前我派人去島上看過,上面草木茂盛,還有可以飲用的地下水,很適合定居。”
夜清溪幫他包紮好,靜靜聽着他的話語。
明寂卿把那個小島說的很好,很令人嚮往。
與其是說給夜清溪聽,不如是說給自己聽。
他需要勸服自己,溪兒和璟兒去了那裏會安全,不會再擔憂風仙大陸的局勢對她們造成影響。
夜清溪把用具都收起來,起身笑着說:“很好,我很喜歡。不過還要去看過才能決定要不要買下。對了,如果我買下,你不會以後反悔再收回去吧?”
明寂卿認真的說:“當然不會!”
“那就好!”夜清溪收了用具,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房間。
明寂卿在她身後猛然伸出手想要保住她,卻在最後要觸碰到的時候把手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