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只有一半?”棲鳳容不滿的說。
夜清溪把另一半直接燒了,然後說:“另一半在我腦子裏,等三天後正午時分,你讓人去京城外的茶攤,會有人把另一半給你。”
棲鳳容說:“你這是不相信我。”
夜清溪理所當然的說:“我當然要給自己留個後路,萬一我現在就給了你,你讓人把我們殺了怎麼辦?”
棲鳳容磨着牙,臉色難看的說:“真是個狡猾的女人。”
夜清溪好脾氣的說:“多謝誇讚。”
棲鳳容只能把那一半放好,然後說:“若是我還想跟你合作,要去哪裏找你?”
明寂卿走過來,插嘴說:“你不用找她,若是你有合作的價值,她自然會找你。現在,轉身,離開。”
棲鳳容覺得自己被鄙視了,惱火的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現在,走吧!”明寂卿伸手指向他們來的方向。
棲鳳容想好好的教訓這個目空一切的男人,卻總覺得這個男人的氣質比他這個出身皇家的人還要出衆。
當然他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他在心裏對自己說,他是因爲對方人太多,所以才選擇暫時躲避的。
好漢不喫眼前虧,能屈能伸,一向是他認爲自己具備的很優良的品質。
“好,那就後會有期!”
他氣沖沖的轉身,帶着人迅速的沿着來時的路走了。
等他走的遠了些,明寂卿才問小聲說:“他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支持。”
夜清溪疑惑道:“爲什麼這麼說?”
明寂卿說:“他能從天牢裏逃出來,肯定是有人幫忙,而且這人權利不小。”
夜清溪點頭說:“沒錯,天牢不是誰都能插手的。”
“而且,他能跑這麼久,還能活到現在,這背後沒有人支持是絕對不可能的。”
夜清溪想了想,說:“棲鳳容並不擅長經濟,他能聚攏這麼多人,肯定要有財力支持,看來那個幫他逃跑的人在他身上投入了很多的錢財。這人對他還真是好。”
明寂卿搖頭說:“不見得是對他好。”
“爲何這樣說?”夜清溪先是問出來,又自己想明白了答案,她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那個人利用他去對付棲鳳宣,在棲鳳國引起內亂?”
明寂卿謹慎的點頭。
夜清溪說:“這麼一想,能夠這樣做的人還真是多,包括棲鳳宣的那些兄弟很有可能這麼幹。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手伸不到棲鳳國的天牢裏,我還真的會以爲那人是你。”
明寂卿笑着看了她一眼:“你跟他合作不也是想攪渾棲鳳國這一灘渾水?”
夜清溪點頭道:“棲鳳宣困了我三年,不給他留點念想豈不是太對不起他這三年的照顧了?”
“哈哈!”明寂卿好心情的笑着說:“溪兒,棲鳳容說的對,你真的很狡猾。”
狡猾的可愛!
他笑看着這個可愛的女人,有點慶幸她現在的樣子很狼狽,要不然剛纔可就危險了。
他相信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抵抗的了夜清溪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