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說:“可如果我們先放了你,你也一定不會放過我們,這根本就是陷入僵局。”
棲鳳容說:“你們放了我,我保你們性命。而且,我還要跟夜清溪合作,怎麼會殺你們?”
“棲鳳容,你不傻,我們也不笨。放了你,那就都要聽你的了。”夜清溪冷靜的說着,又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大家都累了,我們一起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再好好商量合作的事。”
“那你先放了我。”
夜清溪過來對着他笑了笑,搖頭說:“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在懷裏拿出一個藥丸,猛地抓住他的下巴,捏開他的嘴放進去。
棲鳳宣嚇得臉色大變:“你給我喫的什麼?”
夜清溪得意的笑着說:“當年在你的大牢裏,你給我下毒,現在我自然要回敬一分,放心,你不會死,但也不會舒服就是了。”
“你究竟給我下的什麼毒?”棲鳳宣不依不饒的問着。
明寂卿突然呵斥道:“問這麼多做什麼?還不跟我們走,等我們休息夠了再跟你談合作的事。”
他很沒耐心的樣子,似乎也不把合作的事情放在心上。
棲鳳容憋屈的說:“好,我跟你們走,但是你們也別想逃跑,我的人會在後面跟着。”
“他們願意跟就跟着。”明寂卿沒好氣的說。
“那你先放開我的脖子。”棲鳳容爭取道。
夜清溪拿了剛纔綁他們的繩子,過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捆了個結實:“放心吧,我打的這種結誰也解不開,而且只會越掙扎越緊,我們走吧。”
棲鳳容惱火的掙扎了幾下,果然覺得身上越來越緊,比剛纔還痛苦。
他恨恨的說:“夜清溪,你果然是個狡猾的女人,怪不得棲鳳宣會寵愛你這麼多年。”
“多謝誇讚!”夜清溪牽着繩子在前面走。
棲鳳容惱火的叫着自己的屬下在後面跟着,還記得要保護他的安全,萬一他被傷了,就要第一時間射殺夜清溪兩人。
明寂卿走在後面,威嚴的瞪了那些人一眼。
棲鳳容的下屬們立刻縮了縮脖子,總覺得自己做了很大的錯事一樣,很是心虛的感覺。
棲鳳容心情很不好的又說:“你這麼陰險,也怪不得棲鳳宣容不下你。夜清溪,身爲一個女人,你不應該太聰明。”
夜清溪冷冷的回頭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應該像杜月盈那樣,被你騙,被你利用,弄得屍骨無存?”
棲鳳容的臉色變了變,罵道:“要不是你們,我和她的孩子都要三歲多了。”
“是啊,要不是你,她現在還是風光無限的月妃娘娘,也不會被人拆穿,還被打入死牢。你當年逃跑的時候怎麼沒帶上她?”
“閉嘴!”棲鳳容怒道。
夜清溪看了他一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走了一段,這裏還是荒蕪一片。
棲鳳容被野草打在臉上,很是不舒服,又不能用手保護臉,忍無可忍的說:“你們究竟想去哪裏?前面都是一片老墓地,根本沒有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