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一開始還很傷痛的樣子,可是被看的久了,就憤恨的低下頭,緊緊的握着拳頭。
一看便是對棲鳳宣恨之入骨的表情。
她真想給棲鳳容鼓掌,讚揚他的腦補能力,這人還是那麼自以爲是,就算之前謀朝篡位的事情給了他打擊,可他還是改不了骨子裏的缺點。
只要棲鳳容還是這麼自大又自以爲是,那她就放心了。
棲鳳容饒有興趣的看着她,說道:“怎麼?你以爲你被棲鳳宣拋棄了,我就會憐香惜玉,同情你?”
夜清溪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憤恨的說:“我根本沒有指望男人靠得住,你也少在那裏自以爲是。”
“哈?我自以爲是?”棲鳳容冷笑着說:“夜清溪,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吧?就算你有花容月貌,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渾身髒的就像臭水桶裏爬出來的一樣,你以爲哪個男人會看上你?”
他喊着話,身後的那些手下也都興奮的哈哈大笑,盡情的嘲笑夜清溪的狼狽。
她現在的樣子確實有礙觀瞻,不知道在下面待了多久,沒有休息好,所以神情疲憊,身上髒兮兮的,衣服也破了,髒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這樣比一個乞丐也好不到哪裏去。
夜清溪心想,明寂卿剛纔還那麼溫柔的牽着她的手,柔情的看着她,那得是透過多少現象看到本質啊?
夜清溪惱火的說:“棲鳳容,過了三年多,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怪不得鬥不過棲鳳宣。”
一聽自己兄弟的名字,棲鳳容怒不可遏的衝過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憤怒的吼道:“你敢說我比不上棲鳳宣?你這個賤人,當年要不是你,我早就當上皇帝了,現在哪有棲鳳宣的位置?說起來,我還是得哥跟你好好算算當年的賬。”
他說着,就拿了一把匕首,比劃着要在夜清溪臉上下刀子。
夜清溪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而是嘲諷道:“你若是敢傷我,那你就永遠的失去了打贏棲鳳宣的方法。”
棲鳳容的手頓了一下,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打算幫我?”
夜清溪瞄了一眼刀子,冷冷的說:“你把刀子拿開,我不喜歡這樣跟人說話。”
談判的時候,就算處於劣勢,也不能讓對方覺得自己可以爲所欲爲。
棲鳳容被她的冷靜所感染,不自覺的就收了刀子,惱火的說:“你最好說點有用的。”
“我正要說,是你一再打斷我。”夜清溪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說道“我跟棲鳳宣之間根本只能算是合作關係,現在他用不着我了,自然要跟我一拍兩散。不過,我也不打算就這麼坐以待斃,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對他最瞭解,所以,你要是想把他從皇位上趕下來,就需要我的幫助。”
棲鳳容沒有表現的很在乎,而是冷冷的說:“你若是隻有這一個優勢,那我也不必非得跟你合作,而且,你跟棲鳳宣畢竟是三年夫妻,還有過一個孩子,女人心最善變,誰知道你會不會被他兩句話再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