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現在這樣,很是可惜的看着家族裏最受看重的女孩。
神羅琪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指着他說:“我知道了,你是重水家的人,所以把寶藏藏起來了,是不是?快把寶藏交出來。”
她瘋狂的衝過來,抓着神羅洪的脖子使勁搖晃。
神羅洪被掐的面紅耳赤,幾乎斷氣。
他斷斷續續的喊着:“放手,放手!我沒有!”
神羅琪卻是魔怔了一樣,根本不管這樣,還是掐着他的脖子追問寶藏的下落。
夜清溪看了看青山:“把她拉開!”
她不是可憐神羅洪,而是想知道關於寶藏的真相。
當年重水家就是因爲這傳說中的寶藏被滅門,葉熙音也是因此過了半輩子顛沛流離受人欺辱的生活,她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給母親一個交代。
青山看了看明寂卿,見他點頭默許,才走過去,一把拉起神羅琪,瞬間點了她下半身的穴道,把她扔在地上。
神羅琪在地上動不了,可還是惡狠狠的瞪着神羅洪,彷彿這樣就能把寶藏找出來一樣。
夜清溪也不再管她,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神羅洪說道:“你肯定知道這其中的原由,說吧。”
她眼神之中警告意味很濃,完全沒打算給神羅洪拒絕的餘地。
神羅洪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嘆氣道:“這件事我本以爲會帶進棺材裏,既然現在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衆人都靜靜的聽着他的話。
“我是重水家的人,但同時也可以算是神羅家的人。我的母親出身於神羅世家一個沒落旁支,家中日子過得很艱難,靠着幫人做工賺取銅板。她長得很美,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子。這樣出身的人原本也就是會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嫁了,或者是去大戶人家爲妾。但是,在我母親十六歲那年遇到了重水家的一個少爺,他們兩人一見傾心,這個少爺就是我的父親。父親對母親情深一片,但是家中反對這門親事,所以兩人一直沒有名分。但是父親實在捨不得母親,就帶着母親私奔,兩人私定終身,不久之後就有了我。”
神羅琪聽到這裏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屑。
神羅洪看了她一眼,接着說:“在我三歲的時候,爺爺突然病了,給父親寫了家書讓他回去。因爲父親是家中獨子,爺爺怕他百年之後,家中沒有後,便勉強同意了我母親進門,我也跟着回去認祖歸宗。我跟母親原本以爲回到重水家,便不用再過以前那種喫苦的日子。可誰知,重水家的人並不能接受我們。他們不只在背地裏罵我是野種,罵我母親不顧名分,甚至當面羞辱我的母親,那段時間是我最難熬的日子。”
夜清溪看了他一眼,知道那是種什麼感覺。
她之前和葉熙音在丞相府,過得便是這種整天被人欺凌羞辱的日子。
那種長久的,永遠沒有出路的生活簡直比地獄還恐怖。
“因爲長期忍受這種非議,母親受不了壓力,沒幾年就病逝了,父親也在不就之後隨着母親去了。之後,家裏就剩我一個,我便過上了孤苦伶仃長期被人欺負的生活。家裏的一切親戚搶走了我的家產,我去本家找人理論幫忙,卻沒有一個人理我,他們認爲我是野種,不配擁有重水家的家產,甚至還當面辱罵我。我爲了生活,在重水家苟且偷生,過着豬狗不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