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楞了一下。
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一開始是容沉告訴她,她和母親的身份是重水家的傳人,神羅琪也是因爲這個才抓住她不放。
現在神羅琪又來質問她。
這倒是她從未查證過的問題。
“你問我?我倒是想問你呢。”夜清溪嘲諷的說。
神羅琪有些忘我的搖着頭,當年是下面的人跟她說查證了葉熙音的身份,難不成是假的?
“難道是他們騙我?”她喃喃自語:“這不可能啊。葉熙音的種種條件都符合,她肯定是重水家唯一的倖存者。難道你不是她親生的?”
夜清溪冷冷的說:“不許侮辱我母親的人格。”
她從不懷疑自己跟葉熙音的關係。
根據葉熙音的性格和人品,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夜辰的事。
神羅琪卻是沒有聽見她的話,還是在瘋瘋癲癲的自言自語。
“一定是我漏下了什麼,一定是這樣。”
她瘋癲一樣在祭壇周圍來回走動,嘴裏喃喃自語,一直說着一些奇怪的話。
一開始夜清溪還能聽到她說的是關於重水家的家史,後來的話則是太過模糊不清,根本聽不出說的什麼。
夜清溪也就不再去聽她說話,而是關注着別的地方。
石板下方一開始還有聲音,能聽到下面有人在叫喊咒罵,後來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漸漸的聽不到說話聲。
她小心的轉動頭,試圖舒服一點。
外面好像有了一些聲音,很細碎很輕微。
而神羅琪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情況。
夜清溪趁着她分神的時候,努力的摸到了自己藏在身上的刀子,開始慢慢的割身上的網。
她的動作很細微,基本沒發出什麼聲音,神羅琪也就沒注意到這邊。
等她終於切開一個口子的時候,正視圖把開口弄大一點,就見神羅琪突然轉過頭來,眼神瘋狂陰狠的瞪着她。
在這靜悄悄的墓室裏,還只有她們兩人,現在神羅琪的眼神實在是可怕。
夜清溪稍微往後退了一點,警覺地問:“你想幹什麼?”
她說着話,身後則是在不斷的努力掙脫網子。
神羅琪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着獵物,猙獰的說:“我覺得是血不夠用,以前曾經有巫師用人的五臟六腑做祭品,或許我們也應該試試。”
她說着,就拿出閃着寒光的刀子,慢慢逼近。
夜清溪驚恐的大喊:“神羅琪,你瘋了?”
“我當然沒瘋!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一定要拿到寶藏,誰也阻止不了我。”她眼神堅定的說着,然後就拿着刀子很快逼近兩步。
夜清溪避無可避,只好喊道:“你沒想過也許這寶藏是假的,是別人騙你的呢?萬一你殺了我也打不開寶藏,你打算怎麼辦?”
“不可能!”神羅琪一揮刀子:“這寶藏肯定是真的,我自小就聽着這故事長大,他就在裏面,就在這道門的後面,等着我去拿。現在只是暫時找不到方法開門罷了,沒關係,我可以一個一個的試,我有耐心。”
這是她自小的目標,也是她現在唯一的籌碼,對於神羅琪來說,寶藏必須存在,也必須是數量巨大且只能被她一人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