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一直佔着宣王妃的位子,可是在宣王府她除了能管一管內院那些丫鬟婆子之外,外面的侍衛暗衛可沒一個會聽她的。
對於她,那些侍衛們也從未付出過忠誠。
夜清溪自然不在乎侍衛長叛變投靠了誰。
侍衛長臉色難看的張了張嘴,撇過頭,冷冷的說:“宣王妃,請吧!”
他僵硬的伸着手,示意她往裏走。
夜清溪整理了一下衣裙,這纔不慌不忙的往裏走。
就算要見對手,也不能失了氣勢。
她可不願意在神羅琪面前表現的狼狽不堪。
走過花園,穿過遊廊,踏過小路,就到了一個精緻的湖邊亭。
神羅琪正坐在亭子裏,眼神高傲自負的看向這邊。
她想象着夜清溪驚愕又狼狽的神情,等待着夜清溪見到她是驚慌失措的樣子。
其實兩人之間若是沒有寶藏和重水家的事,她們之間是沒有太大仇恨的。
當時神羅琪想除了她,也只是因爲她是第一個敢這樣當面不給她面子的人。
若是沒有後來發現了她重水家傳人身份的事,神羅琪可能都會把這個人忘了。
另一個人原因是明寂卿如果不是那麼深愛夜清溪,而只是把她當成一般消遣的女子看待,神羅琪也不會那麼在意夜清溪,更不會幾次三番的要害她。
但就是這兩件對於神羅琪最重要的事,都是因爲夜清溪變得那麼的不順利,成了一直壓在她心口的石頭,總也除不掉。
所以,夜清溪在神羅琪眼中就是一塊巨大的絆腳石,是那麼的討厭,那麼的讓她厭惡噁心。
神羅琪只要想到夜清溪總是一副雍容華貴又魅力十足的樣子,就覺得心裏堵得難受。
而今天,她終於抓住機會,可以把這個女人抓來,然後高高在上的好好羞辱她一番,讓她看到自己是多麼的卑賤,把這個女人的自尊和信心都扔到地上恨恨的踩踏,折磨的她體無完膚。
一想到這些,神羅琪覺得旁邊這湖裏散發出來的氣味都不是那麼難聞了。
可是,當夜清溪一過來的時候,她的好心情就完全被破壞了。
身爲俘虜的人並沒有俘虜的樣子,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頭上只有少許銀飾,但是她神情坦然,好像只是出來散步一般,根本沒有任何的慌亂和驚恐。
而且,當她走過來的時候,往這邊看了一眼,那一眼就讓神羅琪知道,她早就知道抓她過來的人不是棲鳳宣而是她神羅琪。
這一點讓神羅琪更加惱火。
她瞪了一眼侍衛長,認爲是他泄露出去的。
侍衛長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還以爲這位聖女是嫌他抓人回來太晚。
夜清溪淡淡的笑着走過來,走到涼亭裏。
她看了看湖水,說道:“你這湖裏該清理了,氣味實在不好。”
神羅琪臉色更加黑沉。
她這莊子本來就很少來,加上這幾年收益不好,莊子上的管事做事不盡心,這湖水都臭了也沒人清理。
這還是她昨天過來的時候,那些人清理了一會,氣味纔沒有那麼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