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皮笑肉不笑的說:“王妃真是言重了,王爺對王妃的看重,那是全京城都知道的。您這樣不打個招呼就跑的這麼遠,王爺自然不放心,這不,就派了屬下來接您回去。王妃,請吧。
他伸手往後面一指,士兵們分開一條路,後面就顯出一輛華麗的馬車。
這馬車並不是宣王府的馬車,上面沒什麼標記。
夜清溪沒有動,而是問道:“王爺回府了?”
侍衛長說:“啓稟王妃,王爺還在宮裏,是屬下發現了王妃出門的事情,覺得事情嚴重了,這才帶人來接您回去。王妃,請上車吧。”
夜清溪又看了看他,說道:“侍衛長之前不是受了處罰,還在家裏養傷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傷都好了?”
因爲璟兒的事,侍衛長被打了一頓,一直在家裏養傷,夜清溪也很久沒見過他,現在對於他突然出現很是疑惑。
侍衛長有些尷尬的說:“屬下的傷已經好了,今天纔回來當值,也幸虧屬下回來,要不然怎麼能這麼快護送王妃回去呢。王妃您看,這外面太危險,隨時有人想危害您的性命,您還是快回王府,那裏纔是最安全的。”
夜清溪看着躺了一地的殺手,冷冷的說:“侍衛長你們來的這麼晚,要不是有我的護衛拼命保衛,我說不定已經死在這裏,侍衛長,你說,如果我把這些告訴王爺,他會怎麼樣?”
侍衛長臉色變得很難看,語氣也不再恭敬:“王妃還是先想想怎麼跟王爺解釋今天的事情吧。”
“呵!侍衛長養個傷,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夜清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昂首往馬車走去。
清風也看了侍衛長一眼,跟在夜清溪的後面。
夜清溪走的不快,一邊走一邊看兩邊的士兵。
就在走到馬車邊的時候,夜清溪對着清風做了一個口型。
清風馬上就知道她的意思。
搶車!
夜清溪上了馬車,清風緊跟其後,就在她上車的時候,猛地一腳把車伕踢得遠遠的,然後拔劍在馬屁股上刺了一劍。
馬兒喫疼,猛然立起前掌,然後快速的奔跑起來。
侍衛長沒想到她還會這一舉動,反應就慢了些,剛要讓人放箭,卻想到不能動手,就氣急敗壞的喊道:“還不快追?”
士兵們立刻追出去。
侍衛長上了馬,很快越過士兵,追到前面。
馬車跑的很快,但是顛簸的很厲害,夜清溪覺得自己都要散架了。
而且這馬受了驚嚇,根本不聽指揮,也不看方向,完全是瘋了一樣亂跑。
馬車顛的更加嚴重。
清風着急的牽着繮繩,試圖控制馬車,時不時還要回頭看一看。
後面士兵們還在緊追不捨,她真怕那些人不管不顧直接射殺了她們。
夜清溪掀開車簾,往前面看了看,喊道:“清風,一會如果情況不對,你就自己跑,不用管我。”
清風着急的喊道:“那怎麼行?我是您的侍衛,就算死也要跟您死在一塊。”
她自從跟着夜清溪以來,從未離開過她身邊,根本不放心丟下主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