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兒也沒抗拒,就讓她牽着。
小孩子最能明白誰是真的喜歡他,誰是虛情假意。
之前那個假的外婆可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不像現在這個外婆,一看就跟孃親很像,還會輕輕的抱他,生怕弄疼了他。
逐月、柳兒和綠蘿也都過來,三個人沒看到夜清溪,就問道:“小姐呢?不在這裏嗎?”
明寂卿看着葉熙音說:“夫人,溪兒很快就能跟我們會和,您這幾天就住在這裏,看着璟兒。等大家會和了,我們就一塊回去。”
葉熙音有些擔憂的說:“溪兒還在宣王府,有沒有危險?”
明寂卿搖頭說:“不會有事的,等把你們安頓好,我就會進城去幫她,夫人放心。”
葉熙音嘆氣道:“好吧,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只要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聚在一起,比什麼都好。”
“夫人說的是!”明寂卿引領着她們到後面去。
容昭兒就在二門處等着,吩咐了人帶她們去洗漱。
後面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四個人分別洗了澡,換了衣服,到了前面喫飯,然後才聚在一塊說話。
容沉從外面過來,率先去給葉熙音行禮:“葉夫人,好久不見了。”
葉熙音讓他不要多禮:“說來還要多謝你相救。”
“不必客氣!”容沉沒有對着她說什麼生意之類的事,而是說:“這幾年還真是想念葉夫人做的湯,現在看到夫人安全,我心裏也高興。”
葉熙音跟他說了些話,又問起自己女兒。
明寂卿他們就跟她說過不了幾天就可以團聚,讓她們不用擔心。
逐月問道:“清風呢?也在京城嗎?她沒事吧?”
楚風說:“清風沒事,她一直跟着主子,棲鳳宣還要讓她照顧主子,所以沒有動她。”
“那就好!”逐月高興的說。
楚風又看了看她,忍不住問道:“你們這三年有沒有受委屈?逐月,你的胳膊是不是受傷了?”
這話一說出來,四個人臉色都變了變。
屋裏其餘人都臉色一沉,知道她們肯定是受了什麼委屈。
逐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苦笑一聲,說道:“我的胳膊斷了一次,沒接好,所以纔會有了殘疾,不過我這三年時間很多,所以已經開始改練左手劍了。”
她說的這麼雲淡風輕,可其中的苦楚是隻有她們幾人知道。
楚風怒道:“是棲鳳宣讓人乾的?我就知道不能放過他。”
逐月搖頭說:“是我想逃跑的時候,被抓住,然後被看守打斷了胳膊,也是我沒用,辜負了主子的重託。她當時讓我照顧好夫人,我卻沒保護好夫人,害的她被抓被囚禁了這麼多年。”
葉熙音過來心疼的抓住她的手,心疼的說:“這怎麼能怪你?他們那麼多人,你能保護我們幾個周全已經不易。”
柳兒也說:“是啊,逐月,要不是你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我們都不知道這三年要怎麼過。”
那兩個看守雖然是女人,可有時候也會過來欺負她們。
雖然有棲鳳宣的管束不許她們太過分,可若是沒有逐月一直護着她們,恐怕她們喫的苦頭還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