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哥明白,這件事我不多嘴便是。”
他說了一些關心的話,就直接回去了。
看王府裏下人們都行色匆匆,緊張無比的樣子,便明白璟兒那孩子很可能是真的不好了。
他也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就覺得這京城,皇宮裏都要出大事了,就急匆匆回了自己的府邸。
棲鳳宣在他走後,在書房待了很久纔出來。
這一天,夜清溪還是沒什麼變化,情緒不穩定,喝了一點水,卻沒進食。
第二天上午,突然就有侍衛從外面回來,帶回來一個小孩的屍首。
王府裏衆人譁然。
棲鳳宣痛心的看了看那個血肉模糊的屍首,讓人把屍首放好,不許讓王妃看見。
可夜清溪很快就過來了,跌跌撞撞的衝進來,一看到地上的擔架,就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棲鳳宣大驚失色,過來扶住她,試圖把她帶出去。
可夜清溪力氣很大,掙脫了他的手。
“讓我看,我要親自確認。”
她三兩步就衝過去,顫抖着手掀開了那塊白布。
旁邊有幾個侍衛一看到白佈下的屍首都嚇得閉上眼睛。
這實在是太慘了,那屍首已經不成形,只能從衣服和飾品上看出是璟兒當天穿的。
夜清溪顫抖着伸出去,掀開了滿是鮮血的衣服,仔細看了看下面的屍骨。
是的,那屍體也只能說是屍骨了,因爲上面沒有幾片肉,且有大型動物撕咬的痕跡。
她看似傷心欲絕,可其實是在驗看那屍首的死因。
很快,她就得出結論,這個屍首的主人是死後才被人弄成這個樣子的,而不是被人害死的。
而且這孩子應該是先天就有疾病,因爲他的骨齡大,但是骨頭卻很細小,像是兩歲多的孩子。
夜清溪放下心,至少沒有因爲她們的計劃就害死一個無辜的孩子。
她之前沒有想全面,沒想到他們還會弄一個屍首回來糊弄她。
確認之後,她便猛地一翻白眼,哐噹一聲,昏了過去。
棲鳳宣趕緊過來,急切的叫喊她的名字。
清風搶先一步,一把抱起她,就飛奔回了蕙蘭院。
棲鳳宣被搶了人,氣的跺腳,可還是很着急擔憂的跟在後面。
等到了蕙蘭院,把夜清溪放在牀上,掐了人中,她就悠悠的醒過來。
她一睜開眼睛,眼淚就噴湧而出,可很快,她的眼裏還有仇恨,刻骨的仇恨在閃現。
棲鳳宣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竟然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夜清溪哭了一場,起來喫了飯,又倒下一直睡,一直睡。
這一睡,就睡了一天。
棲鳳宣擔心了一天,之後就見她竟然自己起身了,還出了房間。
他高興的上前問道:“溪兒,你起來了?”
夜清溪沒說話,而是在外屋坐了,小聲說道:“王爺,我想明白了。”
棲鳳宣心裏一喜,可面上還是疑惑的問:“溪兒在說什麼?”
他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太熱切。
夜清溪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我要報仇。”
“你還是要去殺明寂卿?”他有些擔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