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被推的一個趔趄,正要摔倒,後面的兩個丫鬟不是很盡力的來扶,可是她們力氣小,清風使得力氣又大,三個人頓時摔成一團,滾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喚。
碧婷那裏也幾乎是一樣的情況。
六個人都在那裏哀嚎。
清風罵道:“滾!王妃說過讓你們閉門思過,沒有命令,不許出來。也不許再到蕙蘭院來。你們現在是公然違抗王妃的命令。”
玉蓮摔得手疼,怒火騰的一下升上來,坐在那裏指着清風呵斥:“你個狗奴才,不過一個****,還敢對着我們叫囂,還敢動手,你信不信我讓王爺砍了你的腦袋。”
倒在地上的碧婷沒說話,就看着她罵。
清風冷笑一聲,閃電般出手,一把捏住她的脖子,把人從地上提起來,話從齒縫裏擠出來:“你若是有那個本事,儘管去試試。不過,我告訴你,要殺你,簡直比殺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玉蓮被掐的幾乎窒息,手腳亂動的試圖擺脫她的桎梏。
可清風的手就像鐵爪一樣,緊緊的捏住她的脖子,毫不鬆動。
等她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越來越難以維持生病的時候,她才痛哭流涕的求饒:“救命!”
清風猛然把她扔在地上,不屑的警告:“不要再來自找死路,否則我會直接殺了你們。”
玉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很是狼狽。
碧婷和那幾個丫鬟看到這個情況也嚇得蒙了,都不敢再動,也不敢說話。
清風從鼻子裏發出鄙夷的哼,轉身就走了。
等她走了,玉蓮等人還是心有餘悸,在原地呆呆的坐着。
等過了好一會,這幾個人才緩過神來,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互相看了看,誰也沒說話,悄悄的回了自己院子。
清風回去之後,看太醫還在屋裏擦着汗,桌上的紙還是一片空白,一個字都沒有。
她兩三步就走過來,怒道:“怎麼?太醫還沒寫出藥方?”
太醫驚恐的說道:“姑娘,王妃的身體之前有舊疾,一直沒有痊癒,如今氣急攻心,昏了過去,很可能會影響頭部的血塊,這藥真的不好下啊。”
清風卻不管這些,還是很生氣的就要大聲呵斥,可想到院子裏還有很多人在盯着這裏,就壓低了聲音,喝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治好王妃,若是我的主子有什麼萬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太醫擦了擦頭上的汗,小聲說道:“姑娘,王妃現在最好還是睡一覺,等醒過來看情況再說用藥的事。姑娘還是稍安勿躁的好。”
清風看了看他,想了想,說道:“王妃這次昏迷對頭部的血塊有大的影響嗎?是好還是壞?”
太醫猶豫的說:“老夫實在是不知道啊!”
清風不屑又怒氣沖天的瞪了他一眼,罵道:“真是沒用。”
太醫點頭哈腰的說:“是是是,老夫的醫術跟王妃相比確實差了很多。”
清風沒有再看他,走到牀邊,拿着毛巾給夜清溪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太醫今天就留在王府吧,王妃的情況很不穩定,也需要大夫隨時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