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怒道:“你說是便是了?你說璟兒是你兒子,可從璟兒出生到現在,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也從來沒有關心過,憑什麼突然出現說是你的兒子,就要搶走我的孩子。”
明寂卿也生氣了:“我之所以沒出現,是因爲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有意隱瞞。”
棲鳳宣上前一步,怒不可遏的說:“明寂卿,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也不能這樣惡意中傷我的妻子。溪兒失憶了三年,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趁此機會佔便宜,還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關係。”
明寂卿冷笑道:“你們之間的關係何須我挑撥,這個女人分明是我的,生的兒子也是我的。棲鳳宣,你是給別人養兒子上癮嗎?”
“閉嘴!”棲鳳宣怒吼道:“璟兒不是你的兒子,是我的兒子,讓本王說多少遍你纔會明白。”
夜清溪有些糊塗的看了看他。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溪兒放心,璟兒是我們的孩子,這一點毋庸置疑。”
夜清溪卻有些傷感的說:“王爺不如跟我說出實情,我真的是那麼不守婦道的人?”
“我不許你這麼說。”棲鳳宣着急的說道:“溪兒,這明寂卿根本是求而不得,所以過於偏執了。溪兒別相信他。”
明寂卿卻冷笑了兩聲,諷刺的盯着夜清溪,卻什麼都沒有說。
棲鳳宣對着後面的侍衛下令:“包圍這裏,一定要把世子救回來。”
明寂卿冷笑道:“你們以爲我什麼準備都沒有就親自出動?”
他說話時很是自信,弄得衆人都楞了一下。
“你這是何意?”棲鳳宣驚愕道。
“看看你們後面就知道!”明寂卿緩緩說道。
夜清溪往後看去,就見暗處出現了點點火光,且數量衆多,最起碼比他們的人要多。
棲鳳宣怒喝道:“明寂卿,你以爲這裏是哪裏?”
明寂卿毫不在乎的說:“當年若不是棲鳳國和易國聯軍投降的快,我恐怕早就帶領大軍佔領這裏。”
言下之意便是他根本不在乎在哪裏。
“只要我想去的地方,那裏便都是我的戰場。而我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戰神,只要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他話語間有氣吞山河的氣勢,讓人只能仰望。
棲鳳宣怒道:“就算你是戰神,可這裏也是我棲鳳國,而不是明寂國,不是可以讓你撒野的地方。”
他說着,就聽不遠處傳來羣馬狂奔的聲音。
明寂卿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喝道:“你竟然找了巡防營來搶回這個孩子。棲鳳宣,你對我的兒子還真是在乎。”
棲鳳宣卻說道:“明寂卿,我再說一遍,這是我的兒子,不是你的。你還是把璟兒還回來,我看在兩國邦交的份上,放過你。”
他話音未落,就見旁邊有一個身影猛然衝了過去。
定睛一眼,竟然是夜清溪。
他着急的喊道:“溪兒,別衝動。”
夜清溪卻不管不顧的,根本沒聽見一樣,握着匕首就衝過去跟明寂卿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