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寂卿冷冷的側過身子,示意青山上前:“我本來看在齊家忠良的份上,想給你留些顏面,可既然你不肯接,那我也只好用些非常手段。”
齊玉戰戰兢兢的說:“卿大哥,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在外面聽了什麼不好的話?”
“青山,把她帶下去好好審訊。”明寂卿冷冷的聲音響起。
青山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抓齊玉的命門。
齊玉嚇得尖聲驚叫,猛地躲開,又衝過來拉住明寂卿的袖子。
明寂卿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裏滿是刺骨寒霜。
齊玉看的心裏一涼。
“卿大哥,你到底怎麼了?總要把話說清楚啊,是不是你誤會了我什麼?我可以解釋。”
青山站在那裏沒再行動,等着明寂卿的下一步指示。
明寂卿的聲音就像是十二月的寒風:“你當真不明白?那我再問的具體一點。三年前我們離開棲鳳國之前,你對溪兒做了什麼?”
齊玉一下子愣在那裏,詫異的說:“我是去找了溪兒,想勸她原諒你,跟我們回去,可她不肯聽,直接把我趕回來了。卿大哥,這些事我跟你說過啊!”
明寂卿冷笑着說:“齊玉,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是嗎?當年溪兒會受重傷,還失憶,不是你害的嗎?你以爲我還被矇在鼓裏,毫不知情?”
齊玉看着他的臉,忍不住哭喊道:“卿大哥,這是溪兒說的,還是別人說的?”
明寂卿皺眉道:“是誰說的又有什麼關係?”
齊玉臉上佈滿淚痕,辯解道:“卿大哥,只要是別人說的你就信了嗎?那我說的你就不信嗎?卿大哥,我根本沒做過的事,也自然不用承認。可我真的很傷心,我們齊家一門都是忠良之臣,我爹從小就教我不可以做背信棄義的事,我一直也把溪兒當做我最好的朋友,明知道你跟溪兒兩情相悅,我也只會盼着你們好,又怎麼會害你們?卿大哥,你想一想,若是我真的害溪兒,目的是什麼?”
明寂卿冷冷的說:“你是想進宮,自然要先除了溪兒。”
齊玉哭的更加委屈:“卿大哥,您這是看輕我了,當年那件事發生,是我們兩人都不願意的。而且那件事之後你也說會給我一個交代,可我一直過不了心裏那一關,所以才一直沒答應進宮不是嗎?卿大哥,我直到現在都是每天早晚爲林大哥禱告。卿大哥,說什麼我想進宮,根本就是污衊我,這種話你竟然也會信。”
明寂卿看着她的神情,沒有說話。
齊玉一看,以爲他是心裏鬆動了,就接着說:“卿大哥,你想想,我當年幾乎是一直跟你們在一起,哪有時間出去害溪兒。而且,當年溪兒身邊一直跟着兩個侍衛,我的武功什麼水平你是知道的,我連溪兒都打不過,更何況是那兩個侍衛。卿大哥,那個跟您這樣說的人,究竟是什麼心思,難道您還看不出來嗎?”
明寂卿看了看她,慢慢的說:“哦?你覺得那人是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