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宣想了想,突然狐疑的問:“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神羅琪說:“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王爺只說要不要採取行動,跟我合作就可以。”
棲鳳宣想了想,說:“你想做什麼?殺了明寂卿?”
神羅琪突然冷着臉說:“王爺,我們合作是要雙贏,而不是隻爲你一人行動。若是你敢動明寂卿,我不會放過你。”
“那你想怎麼樣?”
神羅琪說:“還是跟三年前一樣,我幫你打消明寂卿的念頭,讓他和夜清溪永遠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棲鳳宣說道:“你想怎麼做?”
神羅琪說:“璟兒是明寂卿和夜清溪的兒子,而且還是夜清溪最在乎的人。但是他卻是橫在你跟夜清溪之間的一根刺,就是因爲有這孩子,明寂卿纔想帶回他們母子。因爲有這個孩子,夜清溪才一直沒有接納你。如果,這孩子死了,而且還是死在明寂卿的手裏,你覺得夜清溪還有可能原諒他嗎?他們之間還會有可能嗎?”
她背對着棲鳳宣,臉上的表情扭曲到極致,說殺一個孩子,就像只是拍掉身上的落葉一般,毫不在乎。
棲鳳宣臉上的神情變換不定,想了許久。
神羅琪譏諷道:“怎麼?難道王爺你養了那孩子兩年多,有了感情,不捨得?”
棲鳳宣訥訥的說:“璟兒只是一個孩子,而且很乖巧。”
“哈?”神羅琪冷笑:“王爺何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我都清楚,你留着那個孩子,一是爲了等夜清溪完全恢復記憶的時候,能夠看在你照顧了璟兒的份上,不會那麼絕情;二則是因爲皇上喜歡這孩子,你才留着他爲自己爭取利益。這些年因爲璟兒,你可是在皇上那裏得了不少好處跟關注。”
棲鳳宣冷着臉說:“神羅琪,就算你說的都對,但是我也不是那麼冷酷無情,可以隨便對一個孩子下手的人。”
神羅琪譏諷道:“好,就算你再怎麼說,其實你也只是怕夜清溪日後恨你罷了。不過,我們的計劃是讓明寂卿動手,而不是讓你動手,日後夜清溪會恨的人只會是他,而不是你。再說了,等她完全忘了明寂卿,接納了你,你想要多少孩子沒有?”
她已經說得這麼明顯,可棲鳳宣還是躊躇着。
“可是,璟兒終究只是一個孩子”
神羅琪翻了個白眼,冷笑着看向天空:“王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您若是還這般優柔寡斷,那琪兒也只好另找合作者。”
棲鳳宣轉過身,看向她,見她臉上都是譏諷跟嘲笑,沉吟一聲,道:“你想怎麼做?”
神羅琪心裏得意一笑,面上平靜的說:“王爺聽我安排便是,我保證這一次天衣無縫。”
棲鳳宣慢慢眯起眼睛,凝神聽着她的計劃。
太陽慢慢走向回家的路,光線變得昏暗,夜色漸濃,華燈初上,有些事情終究是隱藏在黑暗中的。
棲鳳宣回到府裏的時候,夜清溪正帶着璟兒在屋裏捏泥巴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