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搖頭說:“屬下怕打草驚蛇,所以沒有動那裏的人,直接就回來了。我打聽到,這幾年夜小姐很少跟這位葉夫人見面,就算見面也不是很親厚,大家都說這是因爲王妃失憶所致。”
明寂卿想了想,說:“不會的。不對,這裏不對。母女天性,就算溪兒失憶也不會改變對母親的感情。她們母女倆相依爲命這麼多年,母女之間的感情比一般母女還要親厚,溪兒就算失憶了也不會對葉夫人冷淡。”
他在屋裏轉了轉,猛然想到:“不對,溪兒肯定已經發現了這個葉夫人是假的。怪不得,怪不得。溪兒是被威脅了,棲鳳宣抓走了葉夫人,然後以此來威脅溪兒。溪兒是被控制了。”
青山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敢說出來,就怕主子又陷進去太深。
明寂卿又說:“以前楚風一直都跟着溪兒,可是我們這次見面根本沒見到楚風,還有溪兒最喜歡的那個丫頭也沒看到。這說明人都被拿住了。這個棲鳳宣真是陰險狡詐,竟然用這種辦法來逼迫一個女人。”
他拿了自己的披風跟武器,急切的說:“青山,着急人手,我們去京城,去把人救出來。”
青山趕緊攔住他:“主子,這些只是我們的猜測,還沒有定論。若是這樣貿然前往,根本是羊入虎口。而且當年夜小姐跟主子說的那麼決絕,主子此時去,若是她不肯跟您走,豈不是白費您一番好意?”
明寂卿不管不顧的怒道:“我不管!就算這女人恨我怨我,我也一定要把人帶出來。那種陰險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真心愛她,她繼續待在宣王府只會受盡苦楚,我不能讓她這麼任性。”
青山着急的說:“主子再想想,夜小姐不是那種會妥協的人,若是她真的因爲葉夫人的事才留在那裏,您現在把人帶走,她豈不是前功盡棄?若是棲鳳宣惱了,害了葉夫人,到時候夜小姐更加不會原諒您。我看夜小姐定然有自己的打算,不如我們靜觀其變。”
明寂卿坐在椅子上,飛快的思考着對策。
他有些怕,怕夜清溪還是那樣決絕的拒絕她,不肯跟她走,更怕這個女人恨他。
他想了許久,說道:“容沉來了,他肯定是去幫溪兒,這人一向很善於找人,他來了之後,葉夫人肯定很快就會被找到。你通知歐陽風,讓他派人盯住宣王府,還有,你去聯繫城裏的陸子琪,從他們那裏問一問溪兒的情況。”
青山想了想,應道:“好,主子稍安勿躁,屬下馬上去辦。”
他開門出去,一眼就看到轉角處有一個白色的衣角一閃而過。
青山皺眉,猛地跟上去,就見齊玉的房門沒有關好。
他悄無聲息的走過去,到了房門前,猛然一把打在門上。
屋裏齊玉嚇了一跳,猛地跳起來,走過來怒道:“誰在外面?”
青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齊玉被看的有些心虛,口氣生硬的說:“是你,青山,你來我屋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