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沉嘲笑道:“你們?你們是什麼關係?她現在是別人的妻子,跟你沒有半分關係。”
明寂卿怒道:“那也與你無關,你也只不過是個外人。”
“我說了,我們是合夥人,任何想破壞我生意的人,都是我的敵人。”
容沉說着,突然就一躍而起,渾身的內力化成一柄利劍刺嚮明寂卿。
而明寂卿也不甘示弱,早就做好了應對準備,在他過來的時候,就用內力做好護盾,猛地迎上去,以手化刀,猛地切過去。
兩個人在梅樹林裏打起來,頓時綠葉飛起,整個梅樹林都化作戰場。
齊玉站的遠遠地,膽戰心驚的看着。
而院子上空的兩個人就像是跟對方有深仇大恨一樣,出手招招狠辣,恨不得立刻取了對方性命。
明寂卿心裏也一直存着火氣,一直得不到發泄,如今終於找到勢均力敵的對手,自然不能放過機會。
而肉容沉心中生氣,也沒有留手。
兩個人一直打了兩刻鐘還沒停下來。
院子裏的侍衛都已經跑過來,緊張的看着情況。
明寂卿說了不許他們出手,侍衛們也只能在下面看着。
就這樣打了快三刻鐘,兩人才猛地對了一掌,然後快速的彈開。
容沉壓抑住身體裏急劇上湧的氣息,站回馬車上。
而明寂卿也不好受,他身上本來就有毒,打了這麼久,也早就撐不住了。
只不過,他一向剛強,就算虛弱也不會表現在外人面前,所以他快速的壓制住身體裏奔騰的血脈,面色平靜的看向對手。
容沉冷聲說:“今天只是來給你一個警告,不要再去招惹她。”
明寂卿冷笑道:“朕還從未聽從過任何人的命令,容沉,你說你關心她,可是這三年來,你不也是銷聲匿跡,從沒現身?”
容沉臉色更冷:“明寂卿,這裏不是明寂國,若是你不聽勸告,我可以讓你有來無回。”
明寂卿冷笑道:“這裏也不是你的大本營,你羅剎宮這三年來一直內亂不停,實力耗損嚴重,如今在江湖上,你羅剎宮也沒有那麼大的勢力了。”
容沉不在乎的說:“我羅剎宮此次是傾巢而出,用全部力量來完成三年前的交易。明寂卿,不要小看江湖勢力,我向來說到做到。”
明寂卿臉色很難看。
他沒想到容沉對那件事那麼在乎,竟然會把所有人都調出來。
容沉已經坐回馬車,放下簾子。
馬車慢慢的又離開了這片梅林。
明寂卿轉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就猛地吐出兩口黑血。
他慢慢平復住呼吸,從袖子裏摸出一個小藥瓶,拿了藥出來喫。
而馬車裏的容沉情況也不好,他沒有吐血,但是臉色很難看,趕緊坐在那裏療傷。
旁邊坐着的容昭兒看他好些了,才嘆氣道:“哥哥,你何必來這裏做意氣之爭?”
容沉療傷完畢之後,輕聲說:“我這三十來年,一直都按照羅剎宮的規矩活着,如今也想任性一回,只會你我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