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宣跪在御書房,聽着上首的皇上劈頭蓋臉的責罵他不當的舉動。
他辯駁道:“父皇息怒,兒臣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爲了給明寂國使臣一個下馬威。”
皇上頓了頓,疑惑道:“下馬威?”
“是!父皇您也知道,如今明寂國國力強勁,有乘勢進攻吞併我們的嫌疑,若是我們在此次商談中表現的太過弱勢,就會被明寂國輕視。兒臣故意遲到,就是爲了讓他們明白,就算我棲鳳宣暫時被明寂國蓋住風頭,可我們也不是軟弱可欺的。”
皇上想了想,說道:“雖然你想法是好的,可是這種辦法不適宜多用,而且還很容易弄巧成拙,你這麼做之前應該先跟稟報。”
棲鳳宣立刻請罪:“是兒臣考慮不周,讓父皇憂心了。”
皇上看看他,最終不打算再追究,又問了一些別的話就放他回去。
棲鳳宣磕頭之後,出了御書房,在外面就遇到了棲鳳安。
棲鳳安如今也被封了安王爺,只是品級比棲鳳宣要低一些。
兄弟倆見面,自然要寒暄兩句。
棲鳳安關切的問:“六弟,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被父皇責罵了?”
棲鳳宣看了看他,搖頭道:“多謝二哥關心。我只是近日沒有睡好,才顯得精神差了些。”
棲鳳宣立刻很明瞭的表情:“爲兄明白。聽說弟妹近日去了城外法華寺禮佛,留下你一人在府裏。想來你白天要忙着接待使臣的事,晚上回去還要獨守空房,身邊也沒個人,肯定是頗爲疲累的。”
“謝謝二哥關心。只是二哥對於我府裏的事也關注的太多了些。二哥若是沒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使臣團那邊還要商討些事情。”棲鳳宣的聲音有些冷,也有些不耐煩。
自從當年兩人合作過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變得還不如之前。
棲鳳宣總覺得這個二哥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忠厚老實,且野心也不是他自己說的那麼小,所以對他很是提防。
而棲鳳安一直笑眯眯的,不顯山不露水,卻也沒有跟任何官員交惡。
據棲鳳宣所瞭解,安王爺在很多官員那裏的口碑還不錯。
這就是個危險的信號。
棲鳳安聽他口氣不好,也沒有生氣,而是笑着說:“既然六弟這麼忙,那就快些去吧。哥哥就不打擾你了。”
“告辭!”
棲鳳宣說着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棲鳳安卻突然回身說道:“對了,六弟,最近出了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
“什麼事?”棲鳳宣不耐煩的回頭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聽說三弟在一個偏遠的鎮上現身了。”
棲鳳宣眼睛猛然瞪大:“你說棲鳳容?”
對面的人很滿意看到這樣的效果,笑着說:“對,就是他。當年他在處刑之前逃跑了,後來就一直沒有落網。而我前段時間聽說,有人在一個邊陲小鎮見到了他的身影。”
“怎麼可能?”棲鳳宣有些不敢置信。
棲鳳安攤開手,無奈的說:“我也只是聽說,消息還沒有得到證實。想來他若是回來,肯定要來找我們二人算賬的。六弟最近還是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