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宣看也不看她,接過水一飲而盡,又把被子遞過去。
丫鬟收了被子,又倒了一杯送過來。
棲鳳宣再次喝乾,還是覺得口乾舌燥,煩躁的拉開一點衣服,露出脖子跟鎖骨,這才覺得好了些。
小丫鬟眼神縮了縮,低着頭問道:“王爺,您是要在這裏安歇嗎?”
棲鳳宣覺得頭昏腦漲,無意識的點頭。
小丫鬟立刻就出去叫了人送水過來。
外面伺候的人過來送了水。
小丫鬟在門口接了,親自伺候着棲鳳宣洗漱。
院子裏留着的婆子送完水之後,看着主屋的方向,鄙夷的呸了一口。
屋裏,棲鳳宣已經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任由丫鬟擺弄着脫了衣服,送到牀上。
他躺在牀上喃喃自語,說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話。
小丫鬟收拾好,關了燈,慢慢的脫了自己的衣服往牀上爬過來。
棲鳳宣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自己扯光,就連褲子也被扯開可一些,半穿在身上。
他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一個清涼的物體靠過來,讓他身上舒服的很,就本能的靠過去,一把抓住撲在自己身上。
小丫鬟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這一下子被摁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頓時覺得臉色發燙,心裏那些不好意思也慢慢的退散了。
她小心的向上一些,在男人身上四處撩撥挑逗。
醉酒的棲鳳宣覺得今天的溪兒特別主動,心裏覺得怪異,可這些古怪的感覺很快就被慾望遮蓋住,他猛然一個翻身,把身上的人壓在下面,然後開始瘋狂的索取。
下面的人突然傳來一聲驚叫聲,然後這叫聲很快就被壓抑住,咽回喉嚨裏。
黑夜總是很好的掩護,可是遮蓋住很多不能見光的事物。
法華寺,黑夜中,暗影在不斷的移動,慢慢的接近東跨院。
清風坐在屋頂上,一直凝神聽着不遠處的聲音。
突然她的耳朵動了動,轉頭往後山看去。
黑夜中,她慢慢趴下,把身子緊緊的貼在屋頂上,努力隱藏在瓦片跟夜色相接的暗影中。
十幾個黑衣人快速的接近這裏,他們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近前。
接着,就聽下面侍衛長的聲音傳來:“什麼人?”
下面馬上傳來兵刃相交的聲音。
清風趴在屋頂上沒有動。
她舉得有些不對勁,這些刺客被發現的也太快了些。
院子裏伺候的人都從屋裏跑出來,守在主屋前。
大部分人臉色都不太好,心驚膽戰的站在那裏,很是害怕的樣子。
清風在上面冷眼看着,仔細聽着周圍的聲音。
可是聽了一會,還是聽着外面侍衛在跟刺客搏鬥。
聲音很吵鬧,寺廟裏也陸陸續續的亮起燈,已經有一些巡夜的和尚過來詢問情況。
清風被這些聲音吵的有些分神,等她再次集中精神在屋裏的時候,就心裏一驚,猛地從屋頂上飛身下來。
屋裏夜清溪正跟兩個刺客搏鬥,打的有些喫力。
這兩個刺客武功高強,夜清溪對付一個都很喫力,對付兩個更是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