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爲是他會領兵打仗,以後可以去守衛邊疆,像明寂卿那樣戰無不勝,爲棲鳳國打下更大的江山。
可是這又不符合預言裏說的一線生機這句話。
而現在葉榮從男人變成女人,又成了原本就應該嫁過來的和親郡主夜清溪。
他覺得這一起都是上天註定的。
凡事被上天賦予使命的人不是都要經歷諸多磨難才能達成使命嗎?
那麼這個夜清溪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就說的通了。
反正他還沒見過哪個女人的前十幾年的時光能有夜清溪的經歷精彩。
她這樣的閱歷這麼出衆的能力,就連一般的男子都比不上,更何況是女人。
皇上一直在心裏不斷的思量,考慮這件事究竟應該怎麼辦。
棲鳳宣就一直跪在那裏,等着他的決定。
過了好一會,皇上才說道:“現在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棲鳳宣說道:“啓稟父皇,這件事目前只有我知道。只不過她女子的身份瞞不了多長時間了。”
皇上臉色一沉:“怎麼回事?”
“啓稟父皇,昨天晚上夜清溪被賊人暗害,受了重傷,兒臣情急之下找了太醫來診治,沒想到太醫因此發現了她的女兒身。兒臣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多長時間,所以纔會來跟父皇要人,希望父皇能把她許配給我。請父皇成全。”
皇上的語氣有些急:“她傷勢如何?嚴重嗎?”
棲鳳宣眼睛閃了閃,看了看皇上的神色,見他只是關心並沒有別的心思,心中疑惑,也更加篤定夜清溪在皇上心裏別樣的地位。
“啓稟父皇,夜清溪的性命無虞,只是她傷到了頭部,又受了刺激,昨天晚上醒過來的時候就誰也不記得了。”
皇上更加着急的問道:“失憶了?太醫沒說什麼時候能恢復?”
棲鳳宣搖頭:“太醫說有可能幾天,也有可能幾個月,幾年,甚至有可能永遠也恢復不了。”
皇上沉默了一會,說道:“讓太醫好好診治,別留下什麼後患。”
“是,父皇!”棲鳳宣像喫了定心丸,皇上還關心夜清溪的身體,就說明肯定不會殺她。
皇上又想了想,說道:“你爲什麼要娶她?你們又是什麼時候有的情意?”
棲鳳宣一五一十的說:“父皇,兒臣有罪!其實在明寂國的時候,兒臣初見她,就被她爽朗的性格打動,那時候本以爲她會嫁過來棲鳳國,可卻不想沒多久就傳來噩耗。兒臣以爲我們有緣無分,今生再不能得見,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可是在兒臣遇難的時候,竟然陰差陽錯的進了她的院子,被她所救,等我醒來之後,第一眼就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之後的事情,父皇也知道了。”
皇上說:“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卻隱瞞不報?”
棲鳳宣慌亂的說:“父皇恕罪!兒臣跟她一起上京,在路上看到很多百姓受亂軍騷擾,日子過得苦不堪言,而她更是心疼百姓,有時更是夜不能寐。後來她說要參軍,幫百姓做些實事,兒臣自然不忍心阻攔,只好隱瞞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