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拿了刀子,小心的隔開繩子。
繩子隔開後,夜清溪身上還是留下來很深的勒痕,一看就是被捆了很久。
清風心疼的幾乎哭出來。
棲鳳宣喊了一會,也沒聽到回應,着急的把人抱起來。
“快去找大夫!”
清風跟在後面,看着他抱着夜清溪急切的跑了,在後面想把主子接過來,可現在不是介意這些的時候,就跟着往前走。
棲鳳宣的人已經去拉了馬車過來,一個會簡單醫術的人也被叫過來。
那人快速的給把脈,又看了傷口:“殿下,葉將軍傷了頭部,恐怕不妙,還是快回城找御醫。”
棲鳳宣罵道:“真是沒用!還愣着幹什麼,先拿着本王的帖子去找太醫,讓他去我府上等着。”
他說着就抱着夜清溪上了馬車,然後讓人駕着馬車離開。
清風在後面着急,想跟卻跟不上。
她急的在後面跳腳,只能和棲鳳宣的府兵一塊回城。
棲鳳宣直接帶着人回了皇子府,讓人準備熱水、牀鋪跟衣服,又找了兩個死士過來伺候。
太醫過來給看了傷勢,摸着鬍子皺眉。
棲鳳宣着急的問道:“太醫,葉將軍的傷到底怎麼樣?”
太醫沉吟道:“殿下,還請借一步說話。”
棲鳳宣狐疑的看了看他,跟着走過來,遣退了屋裏的人。
“有什麼話就說吧!”
太醫想了想說道:“殿下,這葉將軍的傷勢在頭上,這傷可大可小啊!”
“太醫有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太醫就說道:“葉將軍的腦子裏有個血塊,壓到了腦子。輕的話很快就能化去,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棲鳳宣眯了眯眼睛:“要是重了呢?”
“重的話,人可能會殘廢,或者會失明,失憶,都有可能。”
棲鳳宣皺眉厲聲喝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治好葉將軍。”
太醫擦了把汗,看了他一眼:“殿下放心,老臣一定竭盡所能。只是這人有旦夕禍福,老臣得先跟您說一說,讓您有個心理準備。”
棲鳳宣喝道:“少廢話,你要是不把人治好,父皇也不會放過你。還不快去開藥。”
“是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
太醫緊張的去開了藥方,寫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把幾個藥改了改。
棲鳳宣看了藥方,就讓人快點去抓藥。
太醫又拿了銀針出來,說要扎針。
棲鳳宣本來在一邊看着他扎。
可是見他一直站在旁邊猶豫,還不下針,突然腦子裏靈光一閃,在後面陰測測的問道:“太醫,本王以前聽說這把脈能看出一個人是男是女,對嗎?”
太醫的冷汗接着就下來了,站在那裏動也不敢動。
棲鳳宣一看他的反應,就明白了。
他說道:“你也不用緊張。本王相信能做太醫活到現在的,一般都是嘴很嚴實的人,只要你把這件事給我爛在肚子裏,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太醫趕緊轉過來,猛地磕頭求饒:“殿下,殿下,您饒了老臣吧,老臣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