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交給了下面的人仔細覈查,至於楚風和王幹那些連着兩天值夜的人就都攆回去睡覺了。
看似簡單的事情也忙了五天才完成,這段時間她只讓清風回去送了消息,自己卻沒有回家。
清風送消息回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本來還想隱瞞不報的,可是被夜清溪抓了個正着。
“好啦,有什麼事還不能說了?放心吧,你們公子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些許小事還困擾不了我。”
清風看了看她笑的過分燦爛的臉,心裏嘆口氣,還是硬着頭皮說:“家裏守門的人說,最近卿王爺跟齊小姐都是同進同出,每天很晚纔回來。”
夜清溪點了點頭,沒有什麼表情:“我知道了,想來明寂卿這些天也很忙。對了,我讓你抓得藥拿回去了嗎?”
清風有些不理解的說:“給齊小姐的藥都拿回去了。公子,您不是說那些藥她都沒喝,還自己去藥店拿了藥嗎?幹嘛還要給她配藥?”
夜清溪笑了笑:“她是我的病人,喫不喫我的藥是她的事,至於給不給抓藥則是我的事,我不能任由我的病人病情惡化。我盡我所能,至於她陪不配合就是她的事了。好了,不說這個了,那個世家公子一直吵着要殺了彭羣,你去打發他們,別在這邊鬧事。”
清風看了看她的臉色,抱拳領命,去了軍營門口。
夜清溪放下一堆文書,在雜亂的桌面上找東西,可找來找去也沒找到自己想要的。
她有些煩躁的把文書都打到地上,卻在最下面找到了想要的文書。
“真是,一點小事也能這樣亂了心神。夜清溪,你真的是太沒用了。”
她趴在桌子上自嘲的笑了笑。
愛情這件事,從古至今就有很多人都看不明白。
她以前覺得愛情是甜蜜的,美妙的,是會讓人神魂顛倒的。
以前的她以爲像自己這樣理性的人,肯定不會陷入那種狗血的劇情中,也肯定不會爲了一個男人牽腸掛肚,思維混亂,茶飯不思。
可事到臨頭,她才發現,就算再理智的女人,一旦遇到愛情,她都會變得無理取鬧,會因爲男人的一舉一動變得神經質。
夜清溪有些唾棄現在的自己。
她爲了不跟一頓女人爭風喫醋,選擇霸道強勢的要求明寂卿只娶她一個。
她以爲這樣就夠了,她不會陷入那種明爭暗鬥的局面中。
可她發現她想錯了,就算家裏只有她一個,也擋不住外面的女人對明寂卿投懷送抱。
她還是要跟別人去爭去搶。
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更不是她想要的愛情。
更何況,現在那個想跟她搶的人本來就在她之前愛上了明寂卿,還是在京城中唯一對她友善的人。
這讓她時不時的總有種自己纔是後來者的感覺。
夜清溪把文書都撿回來,也不整理,直接出門去了訓練場。
她現在需要通過肉體的打擊來讓自己清醒一些。
五天的時間過去,案子終於了結了。
夜清溪進宮把案卷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