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笑着說:“你以爲彭羣是這麼沒腦子的人?他就等着你們闖禍呢。到時候他就可以去皇上面前告狀,說我濫用職權,仗勢欺人,那些御史也會跟着彈劾我,到時候就算我們破了案子,也是有嘴說不清。”
王幹只好沮喪的退回去。
“不過”夜清溪小聲的說。
“不過什麼?”王乾着急的問。
夜清溪狡黠的眨了眨眼:“不過我們可以等案子過了之後偷偷打他一頓。”
王幹立刻豎起大拇指。
他就知道要論起黑心,誰也比不上他們這個頭。
想他們一開始被訓練的時候,過得日子那叫一個苦啊。
守門的人很快就回來了,讓他們進去。
彭羣卻沒有露面。
王幹不滿的說:“我們將軍是二品將軍,彭羣只是四品將領,他怎麼一點都沒有尊卑,不知道出來迎接?”
守門人說:“我們老爺說了,他現在是受害人,是事主,自然不用出來迎接。”
王幹被這些話繞的有些頭暈。
夜清溪卻下馬直接進了大門,喊着後面的人跟上。
既然彭羣要擺架子,她就讓他擺一回,看看等這件事之後她怎麼收拾他。
這人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那她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要不然怎麼對得起他們扣在她頭上那些仗勢欺人的帽子?
彭羣的宅子還不錯,不大不小,處處都顯出武人的風格。就連那些守衛的人也都穿着軍裝,一個個都是軍人。
夜清溪一個個看過去,慢慢的進了前院。
院子門口也站着兩個守衛,夜清溪要過去的時候,他們還把長矛交叉攔住她的去路。
“站住!不經通報不能進去。”
左邊的人喝道。
夜清溪凌厲的眼神看過去,又看了看右邊那人。
右邊的人被看的低下頭,不敢再看過來。
“怎麼,這就是彭將軍的待客之道?”她高聲喝道。
裏面彭羣這纔出來,高聲笑道:“哎呀,葉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將軍恕罪!”
夜清溪一把打開眼前的長矛,大踏步走進院子,冷聲說道:“彭將軍,這些場面話就不用說了,本將此次來是爲了你府邸失竊一事,還望你配合。”
彭羣站在屋檐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說:“若是我不配合呢?”
夜清溪走過來,看了看院子裏的幾個護衛:“我只是跟你通報一聲,至於你配不配合,這並不在本將的考慮範圍內。”
她說完,就往後一招手:“你們四處看一看,看看賊人是從哪裏進來的。”
她後面的人立刻分頭行動,這就在院子裏分散開,開始勘察。
彭羣也大手一揮,喝道:“我看誰敢動!”
夜清溪冷笑着說:“彭將軍,你家裏失竊,本將是奉皇命來勘察現場,你這樣不配合,難道是想違抗皇命不成?”
“是皇上讓你來的?”彭羣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夜清溪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高深莫測的站在那裏,斜睨着他。
彭羣看她這個態度,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