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水一倒出來就有淡淡的茶香飄來,夜清溪讚道:“好茶!”
棲鳳宣遞了一杯茶過來,笑着說:“溪兒也懂品茶?”
夜清溪眸子冷了冷,說道:“末將不知道六皇子在說什麼?”
“呵呵,如今只有咱們兩人你又何必遮遮掩掩。本王又不會說出去。”
“六皇子,您今天叫我來不會是爲了敘舊吧?”夜清溪放下茶杯,冷聲問道。
棲鳳宣有些尷尬的說:“瞧我,只想着跟你敘舊,忘了你的脾氣了。是本王的疏忽,既然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那我也叫你葉將軍,這樣可好?”
夜清溪看了他一眼,問道:“六皇子有話不妨直說,我不喜歡轉彎抹角。”
棲鳳宣笑着說:“我真的只是找你敘舊,而且我看你在大殿上受了委屈,怕你心裏難受,這纔想着寬慰你一二,卻不想被你誤會了。說起來倒是本王的不是,本王以茶代酒向你致歉。”
他說着就舉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把杯底倒過來讓她看。
夜清溪也喝乾了杯中茶,輕聲說道:“六皇子殿下知道末將如今是四面楚歌,大意不得,剛纔得罪了。”
棲鳳宣又給兩人倒了茶,感嘆的說:“說起來真懷念咱們一起上京的日子,那時候日子簡單,雖然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可咱們十幾個人肝膽相照,一塊殺敵,一起克服困難,一塊找食物,聚在小小的山洞裏取暖,那時候雖然很苦,可卻是本王過的最輕鬆的日子。”
夜清溪也想起那個時候,說道:“那時候我們爲了朱平的商隊留下來抗擊亂軍,我本來以爲六皇子會棄我們而去,卻不想你一個人殺了回來,現在想來那時候的你當真是我見過的最英俊瀟灑的時候。”
棲鳳宣想起那個時候,他現在卻是有些不明白那時候爲什麼會回去了,不過他也不後悔,若是他沒有回去,就不會見識到夜清溪手裏那獨特的武器,也不會贏得她的信任。
之後棲鳳宣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閒聊了幾句,很快就到了夜清溪的府邸,她下車跟棲鳳宣告別,謝過他。
等棲鳳宣的馬車走了,夜清溪往自家大門裏一看,就看到明寂卿黑着臉站在裏面。
在他那種幽怨的眼神中,夜清溪總覺得自己有種被抓姦的感覺,莫名的就覺得心虛。
明寂卿已經黑着臉過來,拉了她進去。
兩人一路往裏走,路上竟然一個人都沒遇到。
夜清溪心虛的說:“明寂卿,你喫飯了嗎?”
沒有回答。
“你今天覺得身體怎麼樣?”某人再接再厲。
還是沒有回答。
夜清溪想了想,使出殺手鐧:“我在宮宴上沒喫飽,我餓!”
某人這次有了反應,直接一伸手把人抱起來,進了房間,踢上房門,把人扔在牀上。
夜清溪嚇得捂住胸口:“你,你想幹什麼?”
明寂卿的臉上帶着壞笑,一點一點慢慢的挪過來,嘴角上揚起一個邪魅的弧度,聲音帶着魅惑和威嚴:“你不是說餓了?我現在就慢慢的餵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