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的熱度連夜清溪都感覺到了。
她疑惑的看了看明寂卿。
這兩人怎麼回事?
明寂卿給了她一個稍後解釋的眼神。
夜清溪只好收起八卦的心事,先處理眼前的事。
明寂卿先問道:“容沉,你此番前來所爲何事?”
容沉血紅的眸子對準了他的方向,冷冷的說:“我只是想來問一問,你們是不是拿到了神農石?”
明寂卿楞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否認:“是又如何?你派人監視我們?”
容沉搖頭說:“不是,是我今天恰好看到你出門,就跟了過去,我聽你的氣息跟與以往大大不同,判斷出你的毒有了緩解,而之前你們說過這毒只有加上神農石可解,所以推斷出你們已經拿到了神農石。”
屋裏衆人都沒想到他只憑聽覺就能判斷出一個人的身體狀況,一時間大家都驚詫不已。
容沉則是無所謂的說:“我自幼眼盲,聽力比起常人自然好了很多,你們也不必驚詫。只是,我想問夜姑娘,咱們的約定可還算數?”
明寂卿冷聲說:“算數又如何,不算又如何?”
容沉身上的殺意與血腥氣瀰漫開來,聲音冷冷的說:“若算數咱們就還是生意朋友,若不算數,那在下自然就要自己想辦法拿到仙藥靈芝。”
他說着就把臉對準了夜清溪的方向,目的不言而喻。
葉青蒼跟明寂卿都警覺起來,氣勢也放開,喝道:“僅憑你一人之力?”
容沉傲然說道:“僅憑我一人之力確實難以帶走夜姑娘,但我羅剎宮也不是喫素的,只要我想要的人,就算你們把她藏在天邊,我也能找到。”
明寂卿起身喝道:“那你今天也不必走了!”
葉青蒼則是寶劍堵在門口,眼神不善的看着容沉。
屋裏氣氛緊張,劍拔弩張。
容沉卻輕鬆一笑,對着夜清溪問道:“本宮想知道夜姑孃的答案。”
夜清溪拉了明寂卿一下。
明寂卿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溪兒想跟你繼續合作,但你要知道若是你有什麼不軌之心,你的羅剎宮還有你頃刻便會覆滅。”
容沉卻是不在乎的說:“我羅剎宮也是生意人,能夠屹立這麼多年不倒,靠的就是信譽,卿王爺大可不必如此憂心。”
明寂卿冷聲說:“希望你的信譽能跟你的話一樣漂亮。”
容沉笑道:“這些自然就要夜姑娘來檢驗了。我今天來除了這件事,還有些別的事要問夜姑娘,既然你們不是我的同謀,那就請回避吧。”
明寂卿卻不動,還是安坐在哪裏:“溪兒的事就是我的事,本王自然要管。而且,溪兒的事也不會瞞着我,我自然可以知情。”
夜清溪看他霸道的樣子,悄悄笑了笑,然後就很給面子的說:“他說的沒錯,我們的事情是不分開的,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不用迴避。”
容沉的眸子暗了暗,接着說:“好吧,我最近得了消息,重水家的寶藏並不是在他們的老宅下方,而是可能在別的地方,到時我得到確切的消息,查明之後,會再來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