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牆邊休息了一會,才慢慢的緩過來。
很快,就有人送來了水和食物。
她的身上已經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有些虛脫。
肚子裏不適的感覺卻還留在心裏,這讓她沒什麼胃口。
不過她還是硬撐着喫光了食物,喝了很多水。
她知道這種毒藥就要要在身體和精神上同時摧毀犯人的意志。
她能夠解這種毒,可是身上的藥材不夠,她也只能暫時用銀針配合內力緩解,爭取下次毒發時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她心裏還惦記着外面的事,也不知青山他們把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隔壁龐宴那裏的審訊就簡單直接的多了,夜清溪只聽到隔壁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很快就聽見龐宴開始陳訴自己的罪狀。
夜清溪冷冷的笑了笑。
這龐宴還真是不濟啊。
下午的時候,她又毒發了一次,這一次沒有上次那麼疼,但也讓她喫了很多苦頭。
等這種痛苦過後,她身上的汗水幾乎把衣服全部打溼了。
這一次她心裏多了些擔憂。
她臉上出了很多汗水,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臉上的易容會保不住。
這時,牢房的門開了,有人輕輕的走進來。
夜清溪抬頭看了一眼,見是上午送飯的人,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這人送了飯之後卻沒有走,而是站在那裏看着她。
夜清溪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就發現這人的怪異之處。
這人的眼睛沒有神採,而且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的眼珠看起來不像是真的。
眼珠不一樣的人她只認識一個。
“容沉?”她試探的叫了一聲。
門外的人突然笑了笑:“你的眼力還是這麼好,我連眼珠都做了變化,你都能看出來。”
夜清溪看了看他,說:“不是我眼力好,是你故意露出破綻給我看。你來這裏做什麼?”
容沉蹲下身子,說:“你又爲何會進了三皇子的牢房?還這麼狼狽?”
夜清溪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的氣息很亂,而且我聽他們說三皇子給你下了毒。”
夜清溪抽回自己的手:“不過一點毒,沒什麼要緊。倒是你,找到寶藏的位置了嗎?”
容沉心裏有一瞬間的失神,手裏覺得空空的。
“還沒有。重水家的人都死光了,根本沒人記得當年的事,查找起來很困難。”
夜清溪說:“要不要從神羅琪那裏下手?他們一直想拿到寶藏,若是我去做誘餌,他們肯定會押着我去找寶藏,到時候你跟在後面就可以。”
“不行。”容沉突然提高聲音霸道的說。
夜清溪嚇了一跳,看了看門外:“你這麼大聲做什麼?我也只是說一說。”
“說一說也不行。”容沉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
夜清溪看他臉色不好,疑惑的問:“你怎麼了?”
容沉有些慌亂,轉過頭,輕聲說:“沒什麼,只是一直找不到寶藏,有些焦躁。抱歉。”
夜清溪有些不相信,不過還是說:“我也着急,可着急也沒用。剛纔我說的方法雖然不可信,可若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我也願意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