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寂卿不捨的把包袱遞給他,疑惑道:“你以前都是直呼我的名字,最近怎麼改了?”
葉青蒼笑了笑:“以前直呼你的名字是因爲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氣。”
“怎麼?如今是服氣了?我倒不知道你還有服氣別人的時候?”
“我對你是徹底服了。不是服氣你的武功,而是佩服你的志向跟胸懷。你心中裝着家國天下,志向遠大,立志要爲民造福,這樣宏大的志向遠不是我所能比的。所以我佩服你。”
明寂卿仔細的看了他兩眼,問道:“你還對當年的家仇無法釋懷?”
葉青蒼眸子中帶着些恨意:“殺父滅門之仇不共戴天。屬下終其一生也要報仇,否則來日哪有顏面去見地下的父母和族人。”
明寂卿知道勸不動他,嘆氣道:“罷了。我也勸不動你。你也要量力而爲,儘量看開些吧。”
葉青蒼抱劍說:“屬下明白。若是沒有別的事,屬下就先告退了。”
“也好。只是要你們在年關將近之時出發真是難爲你們了。等以後再好好補償你們。”
葉青蒼淡然道:“屬下這些年從不過年,都習慣了。主子不必介懷。屬下告退。”
兩人分別,明寂卿卻是看着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本來是很有志向的男兒,卻一直困在仇恨中無法自拔,可惜了。
第二天,縣令又來請夜清溪,說是商議這邊剿匪事宜。
夜清溪推拖不得,只好帶人去了,走之前吩咐有事就來縣衙稟報。
走到城門前的時候,卻看那粥棚裏有很多人在等着喫粥,可是那大鍋裏這一次卻是連米都快沒有了。
夜清溪皺眉,給身後的人拿了一些銀子。
“你拿這些銀子去買些米,回來在我們軍營門口也支一個粥棚。”
她本來想讓人把米直接送來粥棚,可是想來想去又怕這些人貪了她的米,正好她的人現在都閒着,也可以給他們找些事來做。
屬下領命去了,夜清溪接着往縣衙走。
這一次在街上也看到些休假的軍人,只是這批人明顯比昨天的那些安靜很多。
清風說:“看來是昨天的一頓板子讓這些傢伙都知道教訓,今天也不敢胡來了。”
身後另一人說:“可不是,昨天很多兄弟都嚇壞了,就怕惹了事,到時候自己挨板子還沒什麼,要是連累上官跟着一起挨板子,那才真是沒好日子過了。”
夜清溪笑說:“就是要給這羣無法無天的傢伙一點教訓。本來出來玩也沒什麼,可爲什麼一個個都跟瘋了一樣,一點也不顧及。”
那人嘿嘿笑着說:“大傢伙平時在軍營裏憋得狠了,平常就是訓練打仗,看到的都是些糙老爺們,所以這出來纔會這麼高興。一時高興過頭也是有的,千夫長您可別生氣。大傢伙也不是故意的。”
夜清溪笑着說:“我也不是生氣,只是想讓你們收斂點,萬一你們在外面惹了事,得罪了這城裏的權貴,說不定就連我也保不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