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看他不再生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而且,我已經給了那龐宴一點小小的教訓。”
於威立刻緊張的說:“你教訓了他?”
他想了想,無意識的說:“怪不得。怪不得那天監軍府叫的那麼慘。只是,這樣一來龐宴就更加不會放過你了。”
夜清溪說:“總之,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將軍就不用爲我擔心了。”
於威知道她也不是任人擺佈,受人欺負不反抗的人,就說:“那好吧。你自己小心。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就來找我。主子讓我照顧你,我卻沒有盡到多少職責。”
夜清溪笑着說:“將軍已經很照顧我了。多謝。告辭。”
十來天後,龐宴終於又出來了。
夜清溪帶隊跑步的時候,正好在路上遇到他。
當時龐宴就站在路邊,以往那油膩的臉也憔悴了幾分,看着比以往多了幾分陰狠。
夜清溪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出聲叫住她。
“大人有何指教?”夜清溪不卑不亢的問。
龐宴先是冷冷的看了她一會,也不叫她起身。
夜清溪就自己起身,也冷眼看他。
龐宴突然冷笑道:“怎麼樣?最近是不是寢食難安,怕我找你麻煩?”
夜清溪想說真沒有,不過臉上沒有顯露出來,而是有些奇怪的看他。
龐宴以爲她是在奇怪怎麼沒被找麻煩。
“葉榮,你放心,我會讓你活的好好的,好好的來伺候爺。”
他說話的時候面孔扭曲,語氣陰森,帶着濃濃的恨意。
夜清溪冷然問:“大人若是沒有別的吩咐,那卑職還要訓練,恕不奉陪。”
龐宴身後的人要攔住她。
可是龐宴擺手讓人放她走:“讓他走。總有一天爺會讓他走不了。”
夜清溪總覺得龐宴這樣說是已經想到了什麼陰損的主意,不過她也做好準備,不怕他。
有過了一段時間,快要過年了。
於威那裏突然收到消息,說是在一百裏外有一羣亂軍接連劫掠了幾個村子。
不過,消息上說這夥叛軍人員並不多,只是他們速度很快,而且當地官府行動遲緩,反應太慢,這才讓這些亂軍有機可趁,造成這麼大的傷亡跟損失。
於威跟下面的將領商議之後,決定立刻派人去剿滅這羣亂軍。
而龐宴卻在這時候出來說:“不過一小夥亂軍,於將軍何必這般大驚小怪,隨便派個千夫長去不就行了?”
一聽他說千夫長,於威心裏就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龐宴接着說:“就那個叫葉榮的,你們不是一直都說他領兵打仗很有一套,我看這次就派他去。”
於威猶豫了一下,還在思量。
他總覺得龐宴這次這麼積極,肯定是有陰謀,可是他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因爲他本來也是打算派一個千夫長領軍過去,只是還沒想好派誰去。
龐宴接着說:“怎麼,那個葉榮上次還拿了皇上的賞賜,承受隆恩,卻不想回報皇上,不想着報效國家嗎?”
於威思量再三,也只得答應,讓人叫了夜清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