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溪對於這些事是可信可不信的心思。
她以前不信鬼神,可是她的魂魄穿越到這裏,這說明魂魄之類是存在的。
那麼神羅琪的預言能力就有可能是真的。
只是,她這種能力估計也不是那麼好控制的,要不然她早就能預測到重水家傳人在哪裏,也不用辛苦的跑到明寂國去尋找。
棲鳳宣看她不說話,以爲她是怕了,問道:“怎樣?你還要跟我合作嗎?如今神羅世家想操控朝堂,打算把神羅琪嫁給二皇子,所以纔會把我視爲眼中釘,你若是跟我合作說不定更危險。”
“那依你之見,我現在該如何?”
棲鳳宣說:“自然是回明寂國去。神羅琪的勢力再大,手伸到明寂國也不會太長,你有這麼多的武林高手做手下,保住命是沒問題的。”
“逃跑?”夜清溪的神情變得嚴肅堅定:“讓我像縮頭烏龜一樣藏起來,指望着要殺我的人有朝一日能把我忘了,奢求她會放過我。六皇子,如果是你,你會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裏嗎?”
就是因爲不甘心一直被找茬,夜清溪纔會來到棲鳳國,找解藥是其一,跟神羅琪做個了斷則是其二。
棲鳳宣一時間有些恍惚,看着她眼中的神採,竟然是那樣的光彩耀人,可是再仔細看去,卻見她斂了神採,只看着他等他回答。
棲鳳宣笑了笑,說:“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們就來個君子約定。我們一同對付神羅世家。”
“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兩人擊掌盟約。
既然已經做了盟友,棲鳳宣在這裏就表面的更加隨意,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他這人本來就性子活潑,嘴巴還很欠抽,之前出使明寂國的時候就一個很不正經的樣子。
現在原形畢露,很是惹人煩。
最起碼負責照顧他的楚風覺得這人很討厭。
那欠扁的樣子說着一些有顏色的笑話,很是討厭。
可憐他的寶貝柳兒距離這裏幾千裏,看不見摸不着,連個信都沒有,他還得忍受這個變態不要臉的六皇子,真是折磨人。
棲鳳宣在這裏住着,每天養傷,很是無聊,那些暗衛又都像木頭一樣,不喜歡說話,清風和青山也都不理他,只有這個楚風每天跟着他,所以他也只能拿楚風來逗趣了。
楚風有一個荷包,一邊繡了一叢蘭花,另一邊則是一個風字,繡的很用心,一看就是特意給他做的。
棲鳳宣這天在院子裏曬太陽,眯着眼從樹葉間看陽光灑落,看起來很是悠閒。
他看久了,覺得脖子痠疼,就轉了轉頭,在院子裏走一走。
走到房間門口,就看到一個荷包躺在地上。
撿起來一看,就是楚風最寶貝的荷包。
他壞心眼的笑了笑,心裏想了好幾個捉弄楚風的方法。
楚風端了藥過來遞給他。
棲鳳宣喫了藥,就在懷裏摸出荷包,翻來覆去的看。
楚風一開始還沒在意,可再看過去,就見他手裏拿的不是自己的荷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