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恆修疑惑道:“可如果太子繼位,那王爺您的處境”
“無妨。即便太子繼位我們也有機會,而且明寂國也不是我們唯一的戰場,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要拘泥於一時的得失。你們都要稍安勿躁,安心蟄伏,鋪設人脈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一味追求數量,小心爲上。”
齊恆修知道他的志向,也一直心懷敬佩,甘心跟隨,聽了他的指示,也就按捺住心裏的不滿,安心等待時機,在京城小心鋪設人脈。
等齊玉從後院回來的時候,難得沒有紅着眼眶。
只是她有些神情恍惚,眼神呆滯。
齊恆修不知道她在裏面聽了什麼,也不能現在問,就帶着她回家去。
快到家門的時候,齊玉才反應過來,問道:“哥哥,你沒有跟王爺說那件事嗎?”
齊恆修嚴厲的說道:“這件事不用提也知道王爺根本不會同意。小妹,你還是安心在家裏吧,王爺此次出門有很多事情要辦,帶着你一個女眷反而不方便。”
齊玉拉上了臉,嘟囔道:“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出身將門,從小習武,王爺帶着我只會多個幫手,哪裏會不方便。”
她眼珠子轉了轉,又打起別的主意。
齊恆修從小跟她一塊長大,對她關懷備至,看她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冷聲警告道:“你最好把那些心思都收起來,乖乖待在京城。如果你敢偷跑出去,信不信父親把你抓回來打斷你的腿?”
齊玉撇嘴說道:“父親纔不會這麼對我呢?”
“父親最近心情不好,你就老實點不要去招惹是非。玉兒,你也大了,該懂事了。還是別惦記了,按照母親說的找個好人家吧。”
齊玉氣的喊道:“你只說我,你怎麼不快點找個好人家的姑娘娶了?你還是大哥呢,要成親也輪不到我啊。”
齊恆修被噎住,心裏閃過那個女子的身影,也不再勸。
他自己尚陷在感情中無法脫身,又哪有資格說妹妹呢。
第二天,明寂卿就帶着人馬出發,直奔邊疆而去。
皇上的人回稟了他的行程,皇上這才放心。
夜清溪則在莊子上來回跑,忙得團團轉。
天氣已經進入盛夏,棉花都打了頂,滅了蟲,快要開始採摘了。
那些人看着棉花都覺得新奇,看了很久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要喫哪一步分。
“喫?”夜清溪哭笑不得的看着綠蘿。
“是啊,公子,棉花是喫的嗎?”
夜清溪拍拍她的頭,笑着說:“棉花可以紡線,織布,還能做棉襖棉被,很暖和,又輕便,等你看到就知道了。”
另外一邊的村子也快蓋好了。
院牆早就圍起來,房子也蓋得差不多,大家看着那紅磚青瓦的房子都覺得稀罕。
她們以前可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幹活雖然累的很,但是這是自己要住的房子,自然要賣力的幹活,爭取早點住上新房子。
大牛就是之前肚子上長瘡的孩子,現在早就好了,每天活蹦亂跳的,帶着小孩子在一塊幹活,地裏的草都拔得很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