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葉熙音沒聽過這家人。
一個婆子說道:“是不是城南夫子巷的劉家?”
綠蘿忙點頭。
那婆子頓時鄙夷起來。
葉熙音看她神情就知道不是好人家,問道:“你知道什麼就說。”
那婆子恭敬的說道。
原來那個劉家的祖上是出過幾個讀書人,還做過京官。
可是他們家敗落了很多年,家裏人也不會經營,早就敗落了,還不如普通人家。
而且他們敗落之後還假清高,家裏的男子都不想着養家餬口,反而讓家裏的媳婦出來賺錢維持家計。
那個劉家的女兒也不是什麼好的,囂張跋扈。
也不是那麼溫婉,也就憑着有幾分姿色,挑了那麼多家都沒嫁出去。
現在都快二十了,還在家裏待字閨中。
而這幾年也沒人給她說媒了,沒想到他們把主意打到公子身上來了。
那婆子說着,有些忿忿不平。
儘管閨女是女扮男裝才引來別人覬覦,可葉熙音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她的女兒那麼好,就算是個兒子也不是那些人配得上的。
綠蘿看她臉色不好,小心的說道:“公子已經把那個媒婆趕跑了,他怕您生氣,纔沒說的。夫人,您可別往心裏去啊。”
葉熙音沒說話,想起了別的心事。
女兒的婚事也得上心了。
等晚上夜清溪回來的時候,綠蘿還是自己去請罪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小姐,都是奴婢不好。您責罰奴婢吧。”她每次害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叫小姐。
夜清溪瞪了她一眼,本來很生氣,可是看她這麼小個人,站在那裏也可憐的很,又不忍心責罰。
不過,這丫頭總是這樣,口無遮攔的,以後遲早會闖禍,還是得想辦法讓她知道厲害。
夜清溪在書架上找了本書,地給她。
“一個月之內把這本書背下來。”
綠蘿直接傻眼了:“小姐,這本書這麼厚,怎麼背啊?”
夜清溪笑着說:“叫你知道知道說話多也是累贅。看你以後還管不管得住嘴。”
綠蘿沒辦法,就苦着臉把書放起來。
夜清溪只讓她有空的時候背,平時還是得幹活的。
第二天大家就都看到綠蘿抱着書站在院子裏念。
有人去問她在幹嘛,她也不理。
小姐說了不能亂說話,她以後真得注意了。
楚風從外面回來,看她背書,就過來逗她。
綠蘿打也打不過,氣的抱着書回了屋裏。
楚風就站在院子裏哈哈笑。
柳兒眯着眼,覺得嘴裏酸溜溜的,拿了手裏的衣服扔到他身上。
楚風被扔個正着,扒拉下來,看了看。
“這是我的衣服。”
怎麼在小丫頭手裏?
柳兒鼻子裏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楚風看着衣服被洗乾淨,破了洞的地方也補好了,心裏暖暖的。
五月份的時候,莊子上忙着種棉花和地瓜,還要收麥子,夜清溪就回去坐鎮。
家裏人也都帶了回去,葉熙音也很就沒回莊子上,就跟着一塊回去了。
莊子上的魚塘都養了魚,上面弄架子。
鴨子可以在上面走,鴨子的糞便可以做魚食。
魚塘裏的塘泥可以肥田,這樣就形成了一個生態系統,一點也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