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來也只是個尷尬的人,不能繼承大統,沒有什麼用處。
大年初二,太子出發去往曲州,一路行事高調,就是爲了震懾叛軍,也爲了撫慰民心。
夜清溪也在初二出發,去往府城。
這一次是輕車從簡,只帶了清風和綠蘿,其他人都留在莊子上。
楚風自然是還跟着的,因爲他也說了自己的任務就是保護夜清溪,自然是她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到了府城,秦志勇就帶着她直奔韓府。
韓府如今的當家人韓啓就是穆鐵雄的朋友,也是這次事情的主要當事人。
只是他們到了韓府,卻被擋在門外,看門的人根本不讓他們進去。
“你們害了我們老爺,現在還來幹什麼?快走快走。”
看門的人很不耐煩。
秦志勇求道:“這是我請來的大夫,幫韓老爺看病的。”
“韓老爺的病雖然沒有惡化,可不是也沒起色嗎?這位葉公子醫術了得,你讓我們進去看一看又如何?”
“呸。”看門人站在高高的石階上,鄙夷的說道:“就這個人,年紀這麼輕,還醫術瞭解。比得上神醫嗎?”
“再說了,你們之前害了我們老爺,這次又找來什麼神醫,誰知道是不是不安好心啊?神醫現在正在裏面爲我們老爺診治,你們就哪來的回哪去吧。”
“我們兩家以前關係很好,你何必說話這麼難聽。”
“再說了,這次只是說藥有問題,又不是我師父有意害人。你不要一直說我們害韓老爺。”秦志勇不忿的說道。
“不是你們是誰?神醫都說是那藥有問題了,你們還不承認。去去去,別堵在這裏了。快走吧。”
秦志勇還想硬闖,夜清溪在後面拉住他。
“再想別的辦法吧,你就算硬闖進去,他們也不會讓我給韓老爺診脈的。”
“可是”
夜清溪拉着他到了暗處,問道:“你跟這韓府的人關係如何?此次出事後,你們跟韓府的關係完全變成僵局了嗎?”
秦志勇嘆氣道:“我們兩家以前關係很好。雖然韓府是大戶人家,枝繁葉茂,家裏的子弟也很有出息,在京城也是數得上名號的”
“可是韓老爺此人心思豁達,跟我師父又是從小認識,從來不看重門第,跟我師父關係一直很好。”
“這件事出了之後,韓老爺也不相信是我師父做的手腳,可是他病情加重。家裏的事都交給二老爺處理,這二老爺跟我師父一向不和,這次就直接把我師父抓起來”
“恐怕,韓老爺還不知道師父的事呢。”
夜清溪分析了局勢。
看來現在只能進去見韓老爺了。但是這樣事情也好辦了些。
不過問題就在於秦志勇有沒有認識韓老爺身邊的人,好讓他們幫着遞個消息進去。
到時候韓老爺親自要見我們,這韓二老爺也不好阻撓。
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秦志勇想了想,突然一拍腦袋。
“我真是太笨了!這段時間太着急,腦子都不會轉了”
他興奮地說道:“這韓夫人也是很好的人,她身邊有個陪嫁就住在府外!我跟他關係還不錯,如果能通過他先見到韓夫人,事情也會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