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忍不住紅了眼睛:“娘,我知道的!只是覺得溪兒她命苦罷了。”
“哎!個人有個人的命!”齊夫人想起女兒的心思,接着勸道:“娘知道你屬意卿王爺,可是娘還是勸你打消這個心思!”
“莫說卿王爺對你無意,就算他對你有意,可是他出身皇家,將來肯定要娶齊正妃和兩個側妃。你嫁過去即使做了正妃也要跟別的男人共享夫君。一輩子都要過勾心鬥角的日子!”
她摟住女兒嘆道:“你爹雖然姨娘納的少,可是娘時時刻刻都在防備着,就怕有那些小人害了你們。”
“玉兒,你以後會明白的,與其找一個顯赫的男人嫁了,一輩子跟人爭風喫醋,不如找一個貼心的,兩個人簡單一點,過一輩子。”
齊玉知道她娘是真心爲她考慮,她也怕過那種日子,可是她就是難以忘記明寂卿偉岸的身影。
那樣堅毅的身影,用兵如神的計謀,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可靠,都要高大。
讓她忘了明寂卿轉而嫁給別人,這是她現在真的無法接受的。
齊夫人知道她聽進去了,卻沒有看明白,也不再勸,只想着慢慢的轉變她的想法。
或者等明寂卿的婚事都定下,女兒到時候也就死心了。
明寂卿回來之後,曲州再次爆發瘟疫,還有人帶兵謀反的消息就傳到了皇上的書案上。
“這羣蠢材!這時候竟然還不知道收斂,竟然貪墨了賑災的銀子!”
明寂澤恨不得把前去賑災的官員碎屍萬段。
太子得了信進宮求見。
皇上怒喝道:“讓他進來!”
太子進來還行禮,就被一個摺子砸到頭上。
“父皇息怒!”他趕緊跪在地上請罪。
“這就是你推薦的大臣,拿着五十萬兩銀子。五十萬兩啊。”
明寂澤在桌後走來走去,怒不可遏:“這麼多銀子還賑濟不了災民,安撫不了曲州一個地方。”
太子撿起地上的摺子看了看,看到後面也是震驚,又怒又驚。
這次賑災的欽差大臣是他推薦的,當初他就交代了一定要好好安撫災民,穩住地方。
當時這人滿口答應,打包票,話說的很漂亮。
可是沒想到這才幾個月,曲州不止再次爆發瘟疫,而且還有人聚衆造反。
這,這人簡直該殺。
“父皇息怒。是兒臣的錯。是兒臣識人不清。請父皇息怒。”
皇上終於慢慢的停下,坐回原位,痛惜的說道:“朕一直對你寄予厚望,你小小年紀時就立你爲太子,你母後一直以爲朕是被逼得沒辦法才立了你”
“可是,皇兒,你怎麼就不明白。若是朕不願意立你爲太子,就算別人怎麼逼迫,朕也不會屈服。”
明寂寥抬頭驚愕的看着皇上。
皇上看他的眼神,就嘲諷的笑道:“你母後一直自以爲聰明,卻不知道她那點小聰明又算得了什麼。”
“永遠都是這麼小家子氣,目光短淺。”
“還有前段時間,朕中毒昏迷的事,她假傳朕的旨意,還自以爲聰明的隱瞞,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很惶恐不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