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師妹,你可得小心點,那個姓葉的,說不定就是看上你的美貌了。那些有錢人心思最齷蹉了,你可不能貪圖小恩小惠就”
啪!
穆文英猛然拍着桌子,眼裏委屈的淚水在打晃:“大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看錯你了!”
說着就哭着跑了。
秦志勇失望的看了他一眼,也跟着追出去。
剩下賽虎似笑非笑的坐在屋裏。
凌峯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想追過去,又想起這一天柔兒的溫柔體貼,想着這個大小姐平日裏自己捧着她,慣着她,如今只是說了一個剛認識的人的壞話,這就敢拍桌子走人,看來自己平時太給她臉了。
想到柔兒說的話,這女人就得若即若離,一味地寵着慣着,只會讓着女人無法無天,不知道誰纔是當家作主。
這個師妹就是太慣着了,才這麼沒規矩。
這一次就得治一治她。
凌峯跟杜公子喝了酒,又跟柔兒廝混了許久,這會身上也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就走回自己屋睡覺,也不管穆文英。
晚上,秦志勇睡覺的時候還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
賽虎忍不住問道:“二師兄,你在想什麼?”
秦志勇乾脆坐起身,披了衣服坐着:“我在想白天師妹的事。”
“你該不會也以爲葉公子對師姐有意思吧?”賽虎有點着急的問道。
“不是!我怎麼會這麼想?葉公子他雖然長得柔弱,但是他做人做事光明磊落,看師妹的眼神跟看我們的眼神一樣,絕對不會有不一樣的想法。”秦志勇看着憨厚,但是有時候直覺很準,並不懷疑夜清溪的用意。
賽虎這才說道:“那就好!我也覺得葉公子沒有那個意思。大師兄白天說的太過分了。”
過了會,聽秦志勇沒有說話,看他還坐着,終於忍不住提醒道:“二師兄,你喜歡師姐爲什麼不說呢?”
“誰?誰說我,我”黑夜裏雖然看不清,但是賽虎明顯知道這個二師兄臉紅了。
“行啦!你也不用瞞着我。整個鏢局除了師姐,大家都知道你喜歡她。你存那些錢不就是爲了給她存嫁妝嗎?”
秦志勇沒有否認,他確實是在給穆文英存嫁妝。
賽虎知道的時候還笑了好久,從來沒見過男人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存嫁妝的,不過,他不覺得師姐嫁給別人能幸福,還是跟着二師兄最靠譜。
“二師兄,要我說,你還是跟師姐說了吧。今天大師兄說讓師姐別被小恩小惠騙了,可是大師兄平時不就是用小恩小惠籠絡師姐嗎?我可不覺得他是真心喜歡師姐。”
秦志勇呵斥道:“你胡說什麼?這話別在外面說。”
賽虎猛然起身,說道:“我纔沒胡說。有一次我出門的時候看到大師兄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
“你別胡說。無憑無據的!”
“我纔沒胡說。我是真的看見了。而且,今天你們都沒聞到嗎?”
“聞到什麼?”秦志勇覺得這個小師弟不會說謊,不過他說的話,其實他以前也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