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的人都猛然跪下去,誰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女子長相嫵媚,一雙鳳眼,眼角微微挑起,此時剛沐浴完畢,身上還有水珠,襯得肌膚細膩如脂。
她的嘴脣很性感,嘴角翹起,雖然看上去像是一直在笑,但是她眼神凌厲,面容嚴肅帶着煞氣。
一眼掃過去,院子裏的人都噤若寒蟬,不敢有絲毫舉動。
“行了!都起來吧!”
院子裏的人都站起身。
玲瓏拿了衣服過來給她披上,服侍她進屋。
她進了屋裏,穿了一身玄色長裙,讓侍女擦着頭髮,輕啓朱脣:“把人帶過來。”
帶頭的侍衛很快進來,行了禮。
“他到哪裏了?在做什麼?”
“回小姐,他不知運了什麼東西,滿滿二十多車,遮擋的很嚴密,屬下查不到是什麼東西。不過據屬下猜測,應該是糧食。”
女子皺眉,冷冷看了他一眼,漠然道:“真是廢物。那他現在去哪裏了?爲什麼不來見我?”
男子直接跪在地上請罪:“屬下無能,剛剛跟蹤的弟兄回來稟報說人,跟丟了!”
“嘩啦!”
女子掃掉了桌上的東西,碎片落了一地。
“養你們有什麼用?!”
女子怒的面目猙獰。
她身後擦頭髮的侍女嚇得也跪在地上請罪。
女子發了脾氣,慢慢平靜下來,失望的說道:“都出去吧!”
侍女掃了地上的碎片,然後靜悄悄的退了出去。
女子坐在屋裏想着明寂卿的事,臉上有勢在必得的決心。
“明寂卿!我知道你要做什麼。只有你才配得上我!我一定會得到你!”
明寂卿帶着人走了隱祕的小道,到了一個大莊子。
卸了東西之後,暗衛回來覆命。
明寂卿看着人把馬車裏的東西扛回去,問道:“尾巴掃乾淨了?”
暗處有人說道:“已經把跟蹤的人甩掉了。”
“很好!查到神羅琪在哪裏落腳嗎?”
“是!就在西南一百裏外的莊子上。她帶了二十四個人,暗處還有六個。是以商戶的身份出來的。”
明寂卿看着忙碌的人們,冷笑道:“這個女人果然膽大妄爲。你們去給她製造點麻煩吧。不要驚動官府!”
“是!”
等暗衛走後,他站在高處看着正在蓋起的一座座房屋,眉頭緊鎖。
過了會,青山過來稟報,拿了賬目來給他看。
“糧食能撐到明年收成嗎?”他只簡略翻看後,就把賬本收起來。
青山爲難道:“省着點喫,能撐到收成之前一個月。不過,如果人數在增加,大家就只能喝稀粥了。還有,藥材也不太夠。”
“這裏有很多都是大男人,那邊的山上多的是猛獸。安排人組隊上山打獵,採藥。守着這麼多山還能餓死了?順便也訓練他們,看看不能留的統統攆出去。”
“是!”
明寂卿看着這一片建設中的莊子,突然就想起夜清溪的莊子,那裏也是很多人。
很多地,夜清溪卻嫌人手不夠用。
想起那個女人,又想起她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那麼淡然。
好像有用不完的主意,就連面對太子逼婚和被迫和親的時候,她雖然不甘願,不過也沒有放棄,雖然有時候會憤怒,卻不會失去理智。